“哼，看就知了。”钱医生笑着坐回椅子上，“你上次来的时候，盯着你那个同伴看的眼神，瞎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

        玉楼。

        孙木莲今天又来了，不知是不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这一次他并没有突破权限什么损坏青亭肢的事情，而是直接把青亭套进了胶衣里，禁锢在刑架上，直接打了情针放置了半个晚上。

        “正常？”真珠自嘲地笑了，“我一直这么……渴，这也算是正常？”

牵着真珠的手腕，把人带进屋，站在衣柜跟前，不容拒绝，“我现在就联系钱医生，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青亭，没事了，我陪着你呢。”翠笙把人半抱起来，让青亭汗津津的后脑枕着他的肩膀，替他扶正了眼镜，“今天还没吃药呢，来。”

        年长的医生看着真珠吃下退烧药，毫不避讳地跟黑发的青年对视，“你们这些孩子……唉。你自己禁了吧。”

        钱医生有点惭愧地静了一会儿，终于叹息一声，“你们这些孩子都不容易，都出来了就别老是胡思乱想了，现在你有自己的事情要，也有喜欢的人，何苦还要心思这么重。”他埋在病历上填了几行，打印出来，“回去别忍着了，想要就要，重活一次，别自苦了。”

        “我来了，青亭。”翠笙搂着浑发抖的青亭，看向焦急站在一旁的小仆花生。花生冲他摇摇，回去了药和温水。

        青亭蜷缩在翠笙怀里，仍在低低地息。

        “故意给自己禁，就算忍不住了自渎，也不肯碰阴，这样能不渴吗？”钱医生严肃地看着真珠，“你是一个正值盛年的成熟男人，这是你正当的望，合理的需求，不要压抑它。”

        真珠讷讷应了，接过病历，忽然轻轻一笑，眼波暗转，轻声，“您有怎么知我有喜欢的人。”

        钱医生了然地看着他，把退烧药和温开水递给真珠，“赵先生，你的治疗没有任何问题，微创手术已经把你阴埋入的那些不好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现在你的阴没有任何病变，你只是虚弱，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还好，只是着凉。你底子不行，自己要注意。”钱医生低下，从眼镜的上方注视着真珠，“赵先生，我年纪大了，有的话憋不住。你是不是自己忍不住情，去冲冷水了？”

        赵辛从车内后视镜瞥了一眼真珠烧得发红的脸颊，并不声。直到来到诊室门口，赵辛才低声，“如果把决定权交给你的话，你又会什么都不说吧。抱歉，我只是自私地想为你一些事。”

        等他离开，青亭的小仆花生急匆匆进来，把被情和梦魇折磨得神智混乱的接待解了下来，注入了解毒剂，送进医疗仓里。

        真珠顿了一下，觉得自己就像是干了坏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惭愧，“是……”他迟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刚刚被赵辛的话激了一激，开口问，“钱医生，我的、我的阴……是不是好不了了？昨天晚上又酸又，难受得睡不着。”只说了这几个字，他就心里一阵尴尬，明明在玉楼里多浪的话都说过，这时节却觉得脸上发。

        他淡淡地看了赵辛一眼，平静地说，“你不必这些事情补偿我。”他推开诊室的门，独自走了进去。

        真珠又尴尬又羞愧，眼睛红通通的，却没有落泪，闷声，“没哭呢，您别说这种话……”

        等翠笙送走自己的客人，赶到青亭的房间，斯文俊秀的青年正虚弱地蜷缩在床上，大睁着眼睛等着他。

        真珠浑浑噩噩任由他摆布，直到坐上悬浮车，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不敢置信，“你、赵将军凭什么替我决定，我都说了我没事。”

        钱医生皱了皱眉，“大个男孩子天天拼命忍着才是不正常。我看诊这么多年，我说你正常你就是正常，跟我争什么——呃，欸，赵先生，赵琛，你别哭啊，唉……”钱医生正发着脾气，看见青年那双乌黑的眼睛越来越红，嘴角也抿了起来，心里忍不住一慌，“小赵，别哭啊，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不会劝啊……”

        真珠默默喝水，微微点了点。

        胡说八！我什么时候什么都不说了，真珠愤愤地想。

        青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