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醉得不省人事，沈握玉也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得浑颤栗，红的眼角挤出两滴泪水，似要远离那钻开他的物什，瑟缩着子直往温怀抱中钻。

        “别……”

        扯下碍眼的锦缎，登时弹出一对雪白半球，两边各点缀一枚红珠，那白皙的肉紧紧挨着，挤出一约莫两指深的沟，让人忍不住伸手一探究竟。

        沈怀锦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人的双眼，见他只是喃喃自语并未转醒才放宽了心，继续行苟且之事。

        沈怀锦的手顺着怀中人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至光洁的大，再进一寸，白皙的指尖便要碰到一张一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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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握玉得了趣，两条长不自觉地并紧合拢，将宽大的手掌夹在中间上下磨蹭，细光的肉贪心得快要把男人的手整个吞进去。

        松松垮垮系着的红色发带被挑开，鸦青的发丝瞬间散落开来，覆在沈握玉光洁的前，更是衬得人如玉，发如墨。

        沈握玉密的睫颤了颤，边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息。

        嘴里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

        一月前他在温泉山庄窥过一眼那诱人的花，当时沈握玉浑光，双大张地坐在池边，花苞似的粉手指抵在紧致的口。只那一眼，便赛过他曾见过的所有春图。

        扒开白色的里衣，里面还有一层同色的绸缎，如女子的裹一般将瓷白的膛包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两山峰状的凸起。骨节分明的右手覆在光的布料上，使了坏心般重重地按下一指。

        另一半雪球被男人故意冷落，似是不甘寂寞地耸动了两下。沈怀锦见后轻笑一声，右手覆到那一边干燥的肉上，温柔地按了一番。

        他这般想着，也真的伸出手来。

        正摁在感的尖上，惹得沈握玉子一抖。

        “玉儿可是觉出舒服了？”沈怀锦吐出口中的粒，右手往下探了探，摸了一把绸的鼓起之，便知晓已经成功挑起了下人的望。

        勾得他浑燥热，热得发汗。

        都说色字上一把刀，忍字上可不也有一把刀，他宁愿要前者，快活地死在牡丹花下。

        或许是质太过特殊，不与寻常女子一样的是，沈握玉的阴干净无，白中掺粉的颜色煞是好看。沈怀锦低认真地欣赏美景，两指夹住一花向外拉扯，细致搓，反反复复。

        “玉儿乖。”沈怀锦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拍了拍沈握玉的背，收回了探进窄里的两指，转而玩弄起两如花的阴。

        上沈握玉若有似无的哼，真真算得上春色无边。

        他向来疼惜沈握玉，往日总是先帮其纾解望，再借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弄自己的，可今夜他不想再循规蹈矩了。

        想到这里沈怀锦血脉张，恨不得立即扯烂沈握玉的亵，把自己青起的大物尽数进紧致甬里，暴地干。

        入手是熟悉的腻。沈怀锦一手握住一半，把玩桃似的搓不停，白肉便似翻的浪上下涌动，随之跃动的两枚珠恰似雪中绽放的红梅，艳丽至极。

        屋中烛火摇曳生姿，红烛的剪影透过水色的纱幔投在墙上，影影绰绰的。沈怀锦垂眸温柔地看着沈握玉，怀中人鬓发微乱，面颊绯红，衣衫褪至圆肩，袒出白玉似的椒，没有白日里傲气凌人的神态，有的只是纯粹的勾人模样。

        沈怀锦俯压在沈握玉起伏的前，猛地叼住一侧凸起，吞食般重重地咬了一口，尖绕着深红的晕不住舐。透明的涎水顺着肉向深沟，如山谷间的溪水潺潺淌，留下一长长的痕迹。

锦口干燥。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知今夜沈握玉枕着凤栖阁花魁的酥时，可想起过自己上这对椒也是需要人好好疼惜的。

        沈怀锦脱下外衫与靴子翻上床，又把沈握玉的衣物除得干干净净，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亲吻，纠缠间勾出残留齿间的一丝酒气，甘甜得让他也觉出些许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