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生下来哪里忙的过来，我上心你就够了。”荣环不与他解释，毕竟宋温书还是很期待孩子的，但他若是一胎一胎生下来，定然也会理解蛇妖的不伤心――实在是顾不上来，漫山遍野都是子孙，连名字也记不全。

        宋温书到了第一次生产时候，肚子已有双胎足月大小，大肚上肤细腻，他本就汗稀疏，只有腹底有些黑色的发，总因为汗了粘在一起。

        “何必费心想这些，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排下去就是了。”荣环惩罚似的咬了咬他感的耳垂。

        “累不累？”荣环背后抱住他，温柔的问。

        宋温书轻抚着肚子，安抚着里面的妖卵，他知自己怀了多胎，蛇类本就如此，有几个像蛇妖一般的小孩也不错，他畅想着，绵绵由着荣环给他，后里荣环没有导出来，反而放了将它堵住，对于宋温书来说，这是大补好物，支撑着他以人孕妖卵。

        宋温书生起来毫不费力，荣环又帮他向下推挤着肚子，及格胎卵伴着羊水了出来，所有卵都排光了他腹内羊水还没排干净，口竟已经开始收缩。

        荣环给宋温书换了姿势，分开双来，宋温书闷哼着依然沉睡，胎卵不需他用太大力便一个接一个下来，落了满床，荣环数了数竟有二十多个，因着数量多个都不大，才让宋温书生得如此顺利。

        荣环于是放下心来，堵着玉的东西没有收，自己起了烧了热水，再回来看时宋温书还是没有醒，口竟已有一颗卵探了，没有完全挤出来。

        宋温书迷迷茫茫的，只觉前负担小了许多，而自己像是后失禁了一般，他从梦中惊醒来，玉抖了抖把攒了一夜的东西了出来，又紧接着过了荣环才告诉他他已经生了一半了，肚子里面这几个还得靠他用力。

        荣环了他肚子，里面还有许多羊水和几颗胎卵，宋温书也快到了平日里醒来的时间了，他于是便取了堵着宋温书玉的物事，就着羊水又弄进了后。

        “啊――啊啊――”宋温书半天得不到满足，扭着子哭喊，“不放――啊啊啊――”

        叫他醒来也简单，只消把堵着玉的东西取出来，又弄他后，宋温书迷迷蒙蒙就合着律动着，大肚抖啊抖的，一夜过去麻痹膀胱的失了作用，宋温书只觉又涨又痛，还有些酸爽，了后便滋出来，能溅很远。

        “啊……别闹……”宋温书嗔，“你就一点也不上心，都是要爹爹的人了。”

        蛇妖爱在那大肚上过，把突起的肚脐得亮晶晶的，教宋温书连声求饶又罢不能。宋温书全都被蛇信过一遍，常常夜里醒来发现侧人又作了蛇形，光的躯缠在自己上，凉凉的。而蛇妖的尾巴插在他玉里，时不时旋转一下，刮过内，牢牢堵住里面。这是为了教他好好睡一觉，宋温书不知不觉时总爱惊醒，醒了后虽困也睡不着，蛇妖看着心疼，教他憋着他却能睡一个好觉，说来也是奇怪。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方才睡着，宋温书有孕在一日里总要睡上十几个时辰，蛇妖为他输了些元气，描摹着他睡颜一睡去了。

        蛇妖于是想了法子，向他膀胱内注了麻痹的，又堵了玉的出路，宋温书憋到膀胱涨凸了出来也不会醒，蛇妖早就用毒改造了他膀胱，容量变大许多，但到底与胎卵抢着位置，还是会被挤得难过。

        荣环这才心满意足，继续抽查着，把宋温书送上情巅峰。

        宋温书是在夜里破的水，蛇妖埋在他后的阳感到一清凉的出，再摸摸他的肚子知是要生了，蛇妖不急着抽出来阳，给宋温书注入了麻痹疼痛的，看他在梦中果然不再痛苦，反而有些欢愉的神色。

        一番情事后宋温书无力地躺在床上，白花花子上一片狼藉，荣环丝毫也没有留情，抱着要让他知孩子和自己谁更重要的心思狠狠弄了一番。

不动了，问他，“还放不放，悠然？”

        “无碍。”宋温书，“我想着，给孩子们起什么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