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梦,也不是幻觉。
上实实在在的温度让飘零无依的心重新找到落脚点,季湛阳觉得眼眶又在没出息地发热,赶紧眨了两下眼睛。
季湛阳满脸通红,可是喜悦却像是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在他心里奏响,那些金灿灿的铜
乐
,在阳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永远相伴,永不背弃,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关系吗?
他是疯了吧?这颗脑袋在想什么?绑架,拘禁,勒颈,下重手推搡,关牢房……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报复吗?别扯淡了,他这个怂货
本下不去手。追问吗?抱怨吗?继续追
究底吗?有什么意义呢?除了惹这坏脾气混
生气之外,什么用都没有!
“主人,去我的卧室吧。”季湛阳小心地征求意见。他的卧房当然是整个龙皇殿最大最
致的套间。
“不,回书店,我还没进卧室旁边的调教室看看呢。”奚狝伸手弹了弹季湛阳
上的龙皇冠。
奚狝的这个承诺,似乎把所有的悲伤怨恨不甘疑问全
抵消了。或者说,季湛阳太想要奚狝
边这个位置了,他不想有一点破坏的可能,不想出一点差错。
“可是我
边的空地方没有那么多。只能挑个二合一,找个既能当好一条贱狗,又能
好一名守望的家伙。”奚狝仿佛不知
自己在季湛阳心海里搅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不紧不慢地说,“不知
有没有龙愿意报名?”
就在他忍不住要开口答应的时候,奚狝又慢慢说了一句话。
季湛阳背脊一寒,这是……要算账?
季湛阳立刻起
,把奚狝背在背上。后背碰到奚狝
上的温度,感受到奚狝的重量,季湛阳才有了一些真实感。
“起来。”奚狝踢了他一脚。
那么好的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在他
上吗?
想到重逢以来自己
的那些事,密密麻麻的冷汗爬满背脊,脑子变得冰雪聪明。
从十年前到现在,季湛阳已经被奚狝折磨得什么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敢要。
奚狝……是什么意思?
既能跪在奚狝脚下当贱狗,又能守在他
边当伴侣。这是季湛阳这辈子梦寐以求的好事,是少年季湛阳说都不敢说出口的奢望。
奚狝对他的
反应了如指掌,立即发话:“你不许动调教室。”
“不!我报名!我愿意!”季湛阳的脑子还没跑完反
弧,嘴巴已经自行说话了,还把奚狝的脚抱得紧紧的,生怕这位突然翻脸走人。
“我
边也同时缺一个守望,站在我
边,用心守护,终生不能背弃,床上床下都必须伺候周到的守望。”
心还是该死的怦怦
动,
得仿佛要脱力一样。他下贱的,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的,想要答应。
“主人,主人对不起……主人,求您惩罚,不要丢掉我……”季湛阳声音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季湛阳立即听命,乖乖起来跪在奚狝脚下,动作标准一如当年。他抬起眼睛,声音里有种艰涩的胆怯:“主人……”
“嗯……不丢……慢慢罚……先背我回去。”奚狝伸手要背。
季湛阳现在心脏已经不是狂
能够形容的,简直变成了十倍速的压缩泵,泵出的血
灌了他一脑子。
奚狝虽然混账,但是从来不会说假话敷衍他,他说是这样就一定是这样!
季湛阳已经呆滞了,巨大
香的大馅饼吧唧一下砸在快要变成饿死鬼的龙皇陛下
上,第一反应不是幸福,而是懵
,反应不过来。大脑像是被砸坏了零件一样滋滋冒着电火花,艰难地消化着奚狝话中的
义。
“没有龙报名吗?那太遗憾了。”奚狝似模似样地叹口气,仿佛非常扼腕。
季湛阳
一僵,那里面……之前他为了给奚狝一个教训,在调教室里放了一些东西。要是被奚狝看到,他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奚狝轻轻地笑了。
奚狝愿意告诉他就会说,不愿意告诉他他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他在奚狝这里,从来都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还要担心自己听话得不够明显,主人不满意。
奚狝……回到他
边了……
奚狝一挑眉:“不叫奚狝了?刚才吼得又凶又狠呢。”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