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防御都被彻底击溃，他就像一只被活活剥去了壳的蚌，赤地将所有鲜白汁肉摊开暴。

        “我想要巧克力糕。”

        “我会早餐，可以陪你上学，放学我去接你，回来路上买糖吃。周末我们去游乐园，你可以坐三遍海盗船。还有过生日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买糕……”

        柏潭两只手都抱着他，没有手帮人眼泪，就把自己侧脸贴上去，蹭掉那些漉漉的水珠。

        “哥哥……”

        他压抑着，哭腔依旧重。

        温溪连眼睛酸得厉害，模糊的视线里，那修长高大的影似是与熟悉的稚孩童浅浅重叠，又迅速分离。

浴池外不远的柏潭。

        “别哭了。”

        又过了没多久，他连眼泪都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柏潭挤了满满的药膏，把白稠黏腻的膏用掌心捂热，仔细涂在红透的间。

        温溪连垂下了泪光模糊的双眼。

        “好，双层巧克力糕。”柏潭认真说，“那你不要哭了。”

        温溪连背靠在霍西之怀里，面朝柏潭，弯被霍西之用手臂抱住，烂红的下大敞着正对柏潭。

        温溪连咬着下，停顿了好一会，又叫出一声。

        温溪连缩在借来的臂膀里，像一只永远失去了港湾的船。他不想麻烦叔叔阿姨，假装自己睡着了，躺回温的床被中时，却还是被落的眼泪打了鬓角。

        霍西之上也已经被水沾了，他却并未在意，径直将人抱到了池边椅上。

        “上来。”

        已经被温泉水缓和过的在膏的抚下渐渐恢复了知觉，遇热即化的膏也很快化在红间，堆积得多了，便点点滴落下来，带来一种失禁般的错觉。

        “我攒了钱，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买。”

        可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当初那个一字一句说着“我会保护你”的男孩，镜会如此绝情地对他出致命一刀。

        小时候，柏妈妈就这么教他认真洗手，温溪连有不对的步骤，总是板着一张冷冰冰小脸的柏潭还会出言纠正他。

        七岁的那个晚上，二十年前的事，温溪连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未曾模糊。

        青年漉

        赤的青年已经发不出声音，沉默地掉着眼泪。

        他在漆黑的夜里无声地抽噎着，直到一只同样稚的手伸过来，抱住他，牢牢收紧手臂，像永远都不会放开。

        温溪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一向寡言的柏潭就自己继续，用稚柔却无比认真的声音。

        柏潭沉默了一会，牢牢收紧手臂，用着几乎把人勒痛的力度。

        柏潭一一列举着妈妈会的事，温溪连被他蹭得整个花了脸，听了很久才着鼻子小声念出一句。

        间传来一阵闷痛，后的霍西之把一手指进了温溪连的花里，浅浅地抽送起来。温溪连闷哼一声，眼泪毫无征兆地从酸涩眼眶中掉下来。

        许是看见了温溪连脸上的泪，柏潭脚步微停，站在池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柏潭洗手的动作，他早不知看过多少遍了。

        温母葬在了国外，温溪连不好，没能飞去参加葬礼，他只记得那个无星无月的漆黑夜晚，柏妈妈和柏爸爸轮抱着他，哄着他入睡。

        “我会保护你。一直陪着你。”

        柏潭站在水池旁，似乎是刚刚离开过一会儿，手边还放着些从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晰的东西。温溪连只看见了柏潭本人的动作——他在洗手。一丝不苟地按照临床医生的标准洗手步骤。

        望着洗完手向自己走来的柏潭，温溪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满面。

        “我没有妈妈了……”

        七岁的时候，温溪连母亲过世，温溪连年纪太小，初一接到这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妈妈的死讯时，甚至是麻木大过悲伤。

        他听见柏潭开口，随即，后的霍西之将他拦腰抱起，踩着池边阶梯走上来。

        柏家是医学世家，上数三代，都是大刀阔斧开拓过新领域的学界泰斗。温溪连有个嗜酒嗜赌无恶不作的混爹，还有个忙起来几年不回家的母亲，他从小被母亲托付在柏家，对家庭的整个概念都是在柏家形成的。

        再熟悉不过的修长手指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再也无法带给青年半点藉。不过那带着温的膏涂抹在饱受蹂躏的花和沟，却是以符合其昂贵价格的速度直接发挥起了药效。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