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竹如同失了魂魄，抬手摸自己的脸颊。

        顾文竹迈步下来，双发，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直，虚虚气。

        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热辣的脸颊仍然很红，是那种情的红，最下贱放浪的颜色。

        与此同时，高的余韵逐渐消散。

        顾文竹却好兴奋，好像他天生就应该被人很坏地对待。

        周奢陷入了深度睡眠，顾文竹闭了下眼睛，去浴室清洗了自己的。

        顾文竹回手摸摸口确认，又转背对着镜子，弯下腰，看着自己被周奢开的屁眼。

        顾文竹想。

        十分钟后，顾文竹洗干净脸，走了出去。

        顾文竹脸上带着病态的红，虚弱地趴在沙发上，发的屁坐在冰凉的地上。

        顾文竹的甚至被周奢得有些合不拢了，内侧有一些抽与疼痛，是刚刚被被分开的幅度太大了。

        顾文竹对自己说，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甚至已经破了口子，出血，他也像是不知疼。全镜前，顾文竹上有明显的指痕，它们现在已经青青紫紫，遍布在顾文竹上，像是被人施。

        他如同一个最贤惠温良的妻子，照顾着周奢。

        别人打他的屁，他会觉得爽，周奢强暴他，他的还是觉得爽。

        ――也许他真是的天生的婊子、天生的贱货。

        轻轻地抖了一下，羞耻感席卷了他，他像是被了一样，将手迅速收回来。

        掌印清晰，顾文竹轻轻摸自己的屁，瞬间想起了那份战栗。

        顾文竹低低地哀嚎了一声，平躺下来，手痛苦地遮住了眼睛。

        “你就是婊子。”

        “啵”的一声，周奢把出来，白浊地从那个口中淌出来，滴在深色的沙发套上。

        后面的还在往外面，他的间泥泞一片。

        又疼又快活，顾文竹被后的人打了一下屁，几乎爽得要出来。这种低贱感却让他羞耻得眼前发黑，只能像鸵鸟一样将埋在沙子里，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得太过放淫贱。

        然后深了一口气牟足力气，扛着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回到了房间，替他盖好了被子，自己则睡到了他侧。

        后面好像还插着东西一样似的。

        后一阵收缩，的温度很高，周奢的端一下子膨大，卡定在了顾文竹的腔里，往后一拉，的立刻浇进去，他低吼出来，又是一阵弄。

        快感早已散去，他已经遍寒冷，心里十分麻木地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打成粉红色的屁。

        周奢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来，“啪”、“啪”、“啪”的声音连在一起，将顾文竹的打得发红发，像桃子一样，很快起来了。

        “你在干什么！”顾文竹跪在地上，神情痛苦。

        也不就水，直接咬碎了咽下去，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那里的褶皱像漩涡。

        顾文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外面他的丈夫已经鼾声如雷。

        周奢难得地抱住他拍了拍，也不耐烦哄他，很快进入了安眠。

        他抱着自己，轻轻地呜咽出，“顾文竹，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小心翼翼地从柜子下面，最深，顾文竹掏出了一盒避孕药。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

        他看着周奢的睡颜，蹲下了，就像是遵循的本能与多年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一般，他帮周奢脱去了他的袜子，将巾用温热的水打，轻柔地这个人的脸。

一大片。

        空气中带着重的咸腥味，弄得让顾文竹觉得呛鼻。

        抚摸镜子里的人。

        顾文竹几乎被到发昏，他的高同时来临，叫床的声音“啊――”地高，双得都已经跪不住了，手抓紧了床单，指尖攥得发白，低着，一下一下地息。

        ――因为这个人是他在教堂中发誓，要共度一生的丈夫。

        他是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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