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躯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一极大的豁口贯穿了腹，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了，往外渗着鲜血。赵啸天还眼尖看到，这幅除此之外，还有无数旧伤，没有愈合的此时也被重新撕扯开。

        他这些日子累极，很快便沉沉睡去。到了后半夜，一直昏迷的青年手指动了动，竟然慢慢睁开了睫羽。

        “啸天……”徐玄卿轻唤一声，反手环住赵啸天，也将人用力揽进自己的怀抱。他心中喜悦无以言表，白净面兴奋得通红，痴痴地蹭着赵啸天的下巴，在面前的肉上轻轻印下啄吻。

        入目便是极冲击的一对大，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极其可口，像是被烤的蜜糖一般醇厚。一对红豆似的首缀在其上，和深色的晕一起随着呼起起伏伏，甚至能从中间小孔看到丁点白浊。徐玄卿视线牢牢聚于其上，昏沉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地伸轻轻了一下其中一个，咂摸着竟然觉出了丝丝腥甜味。

        赵啸天就携着徐玄卿暂时在此安顿下，他锲而不舍地喂了三日血后，徐玄卿的面色终于开始红起来，人虽未醒，但渐渐有了知觉。赵啸天白日会外出打点野味摘点药草，碾成药泥敷在徐玄卿伤口。晚上则会将自己与徐玄卿剥光，两人相拥而眠。没办法，山谷夜里气温骤降，徐玄卿质基础又差，受重伤后一到夜里就全冰凉，若无热源供，恐怕第二日就要冻成冰坨子。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徐玄卿此时气息微弱，面如金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情态甚至比两人初夜房时还要来得糟糕。

        “……”酣睡中的赵啸天因口意呻一声，双臂情不自禁收拢，把怀里的徐玄卿更深地压进了自己的脯之中。

        他到底是想念这人想了太久，此刻惟愿时间停留，与赵啸天永远相拥在这方小小的里。

        ――不过这回报有点太过热情了。

        第五日夜里，赵啸天将两人沾满血污的衣服拿到湖里刷洗干净并晾上，赤着子回来，照例喂了一口血给徐玄卿后，就大手一拉将青年拢入怀里躺下。

        在火堆的噼啪声中，赵啸天沉静着面庞，轻轻摩挲着徐玄卿的脸颊，尔后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倏地淌下来，此情此景眼熟得几乎让赵啸天再次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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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是天苍山脉一不知名的崖底，气候较山和得多，不仅生长了许多绿植树木，还有一些小动物的踪迹。赵啸天寻了一山作为落脚点，将昏迷不醒的徐玄卿搬入，决定先把人医治好再打算。

        “唔！”徐玄卿猛然瞪大双眼，此时意识才真正回笼，觉出现下如何场景：他和啸天竟然没死，自己还被啸天如此抱在怀里！

        命运好像就是这么爱开玩笑，不他如何挣扎如何逃避，冥冥之中他终究是和这人再次牵引到了一起。

        “这……怎会如此……”饶是见多识广的赵啸天也被吓住，颤抖着手轻轻覆上那些可怖的伤口，双目失神：“这一年，你到底是如何过得？”

        赵啸天愣愣看了一会，再回神时，惊觉泪水已爬满了面颊。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再放下时已是双目灼灼，下定了决心：“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死的。”

        将心中的杂念摈弃，赵啸天将腕上的鲜血入口中，闭上眼覆上了昏迷之人的。

        被埋在赵啸天怀里透不过气的徐玄卿，痛苦而又甜蜜地想着。

        虽然不知其中曲折，他仍是感觉如坠梦中：如此长久的追逐后，终于得到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