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霜还想说话，可商颜的视线始终都落在卿纯的上。直到她离开，商颜都没有移开眼睛。

        “商颜，收起你那副伪善的嘴脸，不如还是扒了那层用最真实的你来面对我！”

        卿纯冷笑一声，起伏的白雪口阵阵息。

        最真实的商颜？他自己都不清楚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他是被设定好的长大，只有祖父告诉他你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有什么样的格。

        他越来越坚信商决所教给他的，只要出足够的价码，所谓的真爱也是可以买的。

        薇奥莉特总是教她，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表达出来，对他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你陪伴我。母亲的爱总是这般热烈外向，她丝毫不会因为说喜欢一个人而感到羞耻，她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却不表达，那就是不爱。

        商颜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像是在欣赏着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物品。

下去了，商颜，你够恶心！”

        当初卿纯开价100万给他的情感和错觉不正是如此，他以为16岁的卿纯不会欺骗他，她应该是单纯可爱的，能给他真正的感情，可到来也只是欺骗，他竟然还把自己绕进去了。

        “商颜，你爱上我了吗？”

        商颜六个情妇，四个是商决安排的，就是为了防止他轻易爱上一个女人。而商颜也因为这些充满交易的风花雪月对情感失去了兴趣。

        她以为自己会迎来商颜的愤怒又或者是嘲讽和不屑，却没想到得来的是这么一个可笑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人能左右他的情绪和选择时，他应该像掐死那只猫儿一样除掉她，这样他才能成为商家的家主。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既然我推了她，那就让她推回来。”

        男人脱去她衣服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卿纯一开始还挣扎反抗，只是商颜几个威胁的眼神她便不再那么激烈的抗拒了。

        她聪明的反问却只看到商颜无措的眼神，那本不像是装的，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也不会表达，沉默片刻只说出了一句，“我不知。”

        男人的手臂坚实强壮，控住少女柔无力的双臂丝毫不费力气。

        “你帮我？商颜，我不是傻子。”

        商颜凝视着下异瞳的小猫儿，她真是聪明，要是再乖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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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纯已经承受了太多痛苦，面对即将到来的这么也坦然了许多。

        商颜觉察到了自己异样的情绪，他又变回了刚刚的模样，将卿纯的校服子也扒了下来，他不该在这里谈论什么可笑的爱情，他要的是发，是快感。

        “纯儿，你到底知不知我给了你多少特权？”

        表达出来，让人看到的爱才是爱。

        “不满意我帮你教训琪霜？”

        他的祖父并没有教过他什么是爱，甚至还告诉他不可以有爱，爱上一个人会让他满弱点受人桎梏，会和他的父亲一样被踢出圈里的中心为人所不齿。

        “满意什么？”

        “今天还满意吗？”

        这个男人从没打算放过她，在展示了他的权势之后，他要的就是碾压她。

        男人缓缓起盯着卿纯的眼睛绕到了她的后，“纯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最真实的他，或许就只有那晚的暴怒而已吧。

        真是够恶心，够无聊，骗骗那些无知的小女孩儿也就罢了，骗她，不可能！

        他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得踩着她，一边踩一边怜悯着她，甚至口中还振振有词，看啊，卿纯，我对你有多好！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卿纯站在商颜面前，昂起颅桀骜不驯的模样让男人更觉得征服爆棚。

        “沈九，送琪霜回去。”

        “卿纯，既然琪霜已经把欠你的巴掌还给了你。那你呢？”

        “是，颜爷。”

        商颜将她推到了床上，卿纯倒下去弹晃了几下还是忍不住惊慌翻想跑，当脚踝被牢牢抓住的时候，她知自己逃不掉了。

        “卿纯，你会爱上一个人吗？”

        琪霜半低着斜着眼睛瞄着两个人，她输得彻底，可也觉得幸运，终有一天还能看到如此情绪大动的商颜，原来他并不是真正的冷心冷血，他是有情绪的。

        母亲是热烈狂放的，她生来骄傲但不傲。她喜欢对卿城和卿纯诉说自己的爱意，所以卿纯是在包裹着烈爱意中长大的。

        商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支撑着侧脸望着眼前嚣张狂妄的卿纯，她倒是想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