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呢？最后还是……哎……是不是觉得女人好麻烦？”

        “不会啊。很好啊，很好看。今天不困吗，宝宝？”

        “一点点。我在等12点。”我盯着电视右上角小小的数字。

        “睡了。明天还有整整一天呢。”他拉起我，鼻蹭了蹭我的，

        “不要。快到了呢。”终于看到6个0，“翔，生日快乐。”我吻上他薄薄的嘴。

        他笑得像个大孩子，搂紧了我，“宝宝，这是我最重要的生日呢。”

        “为什么？”明明很想知，可是眼还是重重地耷拉下来。

        “困了呢，还死撑。明天告诉你。睡吧。”

        我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晚安。”

        “晚安。”

        Chapter32

        “起床了。”他拉开窗帘，“今天不许睡懒觉。”

        “好嘛。”洗漱完，接过他递来的牛，“猪，有什么计划吗？”

        “没呢。”

        “对了，我有礼物给你。”我拿出一个绛紫色的礼盒，是昨天的香水。“生日快乐。”

        “是什么？”他拆开，“香水哦。”皱着眉睨视着我，“是暗示我什么吗？”

        “没，人家好喜欢你上的味的。香水嘛，偶尔还是需要的……喜欢吗？”

        他在手腕上了一点，“恩，不赖哦。你送的我都喜欢。”

        “呵呵。”我想换个包用，往外掏着东西，“想想我们去哪玩啊。”

        “你还随带学生证的？”

        “恩，偶尔去音乐系练琴。”我摊开手，“你看，全剪了。在内衣公司实习的坏，怕刮伤衣料。既然剪了，就顺便了。”

        “我还没听过你弹琴呢。”

        “想听吗？”

        “恩。”他点点。

        “那……走？换衣服。”

        “我以为钢琴九级很厉害呢，这连我邻居家小孩都会。”我弹了首水边的阿狄丽娜，他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

        我有点恼，“伤自尊了……哼，人家热手而已。”

        “你伤我自尊才是……怕我听不懂啊？来点真货。”

        “真货？来个……我觉得最感的？”我笑了，冲他挑挑眉，“帮我翻谱哦。”

        “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月光？有多感？”他看着琴谱，一脸的不置信，“为什么把月光划掉了？”

        “我不喜欢，因为它本来就没名字，老贝都没给它起名字。那人先入为主，太浅薄了，不给它起名字。”

        “小妞，这么狂？来，听听。”他了我的脸。

        “恩，你听的感觉肯定和我不一样。听听看咯。这是思念。深呼哦。”从指间泻出的音符轻柔、宁静，朦胧的月光下，笼着淡淡的光晕的孤单影，念着远方的爱人，细腻、平和的思绪，甜蜜，带着一丝丝的惆怅。

        我稍稍停顿了一秒，开始第二乐章。“轻快了哦。重逢。”“倾诉。”“爱抚。”“猪，我不能和你说话了，你自己听。来了。”第三乐章是我很难驾驭的，我只能专心弹奏，无暇再与他说话。

        连串的琶音、有力的重音像是不可遏制的澎湃激情，沉重的和弦似是低徊的暗涌呜咽，高亢、沸腾、平复、辗转、连、复激昂，一点点攀升，一次次凝聚着迸发的能量，最终到达了点，爆发，沉寂……

        “宝宝，照你这么说，后面那段是，爱爱咯？”

        “恩。像不像？”

        “恩。像那么回事。”

        “呵呵。以前总被老师说情绪不对，可是我很抵他说的，也弹不出他要的。

        为什么要愤懑？为什么是抗争？它叫月光啊，电影里的撕杀不都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吗？还来场倾盆大雨……我前阵子突然想起这首曲子，我想既然是老贝的幻想，他不给它名字，是不想框住它？还是难以言说？所以我也不要这个名字了。你说，失恋的人最容易想起什么？凭什么它不是老贝的幻想？我就这样练了两个月，前段时间请音乐系的老师听，他说感情很饱满了。“

        “这样都行？”

        “那当然。”我弹出一串音符，是第一乐章，“这段真的像是月光，两个层次，甜蜜是主线，忧郁是隐隐浮现的，失恋是他不愿意接受的，他在期待，幻想着……”我切到第二乐章，“重逢。这里没亮点，老贝是个天才，他不是写不出彩，是他不想。他在铺陈，因为他要表达的情感，是不能这样简单地被纾解的……一个在说，一个在听，低低地应和，说的那个人是他，是主导，欣喜和痛楚……拥抱、爱抚，kissandwhisper，but，notenoug　h.这里转强……你说，老贝为什么说乐章间不要停顿？因为停不下来。急板哦，不是激狂还是柔和，都是一样的急切，这是心情。旋律从低到高，最高点的重音，再温柔地落下来……这里，短暂的沉静，只有低沉的和弦，他在酝酿……

        最后在高中结束。嘿嘿，猪，快夸我一下，看我理解得多深刻。是不是很感的曲子？“我停下来，很得意地看着他。

        “老贝会被你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