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被子。一点睡意也被那恼人的秋声搅没了,摸出一支烟点上了就靠在床
着,脑子里想着今天早上要
的最后几件事情,这样想着就伸手拿起了小书桌上的一张
份证,这是昨晚激情过后鸣谦找了个借口逗莫瑶拿出来印证她的年龄的。
份证上的相片好像是四五年以前照的,可跟眼前的女人相比他觉得还是现在的她更有魅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
份证成了他计划中的一个组成
分。鸣谦原本打算找人搞一张假的,满大街都贴着造假
份证的联系方式。经过认真考虑,鸣谦认为假
份证存在几大潜在的危险,比如可能会被银行的某个细心的女职员看出来,后果将是灾难
的。眼前这张
份证太适合了:外地
口,单
女人,没有正规职业,最重要的是持有人和自己没有半点瓜葛。真的没有瓜葛吗?在今晚之前没有,经过一夜的缠绵之后还能说和自己没有一点瓜葛?也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在自己踏入餐厅吃饭的第一天起就注定将和这个女人纠缠不清。既然这张
份证已经成为计划的一
分,那为什么不能让它的主人也成为计划的一
分呢?不!那将增加极大的风险,再说自己在进行一场不知胜负的赌博的时候为什么要拉一个无辜的人进来呢,迄今为止没有迹象表明这个女人是个赌徒。她生活的
好,只是寂寞点儿,可在这个世界上寂寞又算得了什么呢?哲学家会寂寞,凡夫俗子和有钱人会寂寞吗?
鸣谦靠在床
思绪万千,直到香烟
着手指才惊醒过来,看看表,便悄悄地穿起衣服来,顺手就将那张
份证装进了口袋。然后弯腰看着睡梦中的女人,脸颊依然泛着
红,呼
轻柔的像春天的微风,即使躺在那里不动仍能感到
的柔
。“多好的女人啊!”轻轻抚摸了一下女人的秀发,便转
出了门。
半年来,鸣谦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怕自己会被
中熊熊的烈火烧得失去理智,也不愿意因为这些事情整日忧心忡忡、神情沮丧、无所事事。他需要遗忘。就像他的秘书汤洋说得那样,把大脑当
是染了病毒的电脑
盘来个格式化,将所有的记忆彻底删除。然而大脑毕竟不是电脑,大脑深
有太多的沟沟壑壑,那些痛苦失意的往事平日里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在风前雨后随时都会出现物理学上的电磁效应,,以图像的形式在脑海中一幕一幕地再现。此刻,鸣谦觉得自己就像是受着一双无形之手的牵引,无奈而又无助地被回忆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地淹没了,时间成了一条倒
的河,回忆连着回忆。
半年前的鸣谦虽然就任集团公司董事长助理才两年时间,可他已有了日暮西山的感觉。
据集团公司新的战略决策,原来一直航行在房地产这片海域的万吨巨轮突然要转变航向驶往一片新的领域,对鸣谦和公司的大多数元老们来说那是一片陌生的海域,那里的水有多深,浪有多高,风有多大以及什么地方藏有暗礁,所有这些问题鸣谦们是一无所知。而集团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韩正心中早有谋划。在这片新的海域中如果仍由王辉、鸣谦们来驾驶这艘巨轮那将是及其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偏离航向,
礁沉没,或者迷失在狂风暴雨的汪洋大海之中。韩正清楚地意识到,这艘巨轮必须要有新的船长、水手长和资深的富有经验的领航员,才能有希望达到他理想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