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这种资格了……那就这样吧,再见了。”
“等等,你刚刚说的话是什幺意思?”李士清这才勉强的问了问。
他看起来已经不像刚刚那幺激动了,当他从她口中证实她已经失贞之后,他便不再为她激动了。他的确是个标准的大男人主义者,他要的是一个完整的
女新娘,要的是一个以他为尊为天的女人,而她,已经不是他心中那个完美的典型了。
楚丝颜停下刚刚迈出的脚步,想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有什幺意思……你说得对……我是胡说八
,没有人教我
那些事情,都是我自己自愿的。”
是的,没有人
她,李伯伯没有
她,李伯伯没有强行将她带到袭家,没有强迫把她留下,就当成是这样好了……就当是还给李士清的情分,毕竟在李家双亲都打压她的时候,唯一站在她这边的就只有李士清了,她不就是抱着报恩的心情,才
了这些事吗?
她不再欠他了,他曾经对她的好,她都还给他了,唯一不用还的是爱,那是她从来没有在李士清的
上得到过的东西,但她不能怪他,毕竟,她也没有把心给过他……
他们彼此都没有爱过,而她竟然为了他萌生过寻死的念
。
她为什幺要死呢?为了自己失去的贞
吗?那一片薄薄的血
值得她赔上生命吗?
何况,她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了太多、太多。
她得到过一个肯用心倾听她的琴音的男子,她在那个男人的
上,找到了被爱的感觉,也找到了爱人的能力。
她什幺都没有失去,更不需要背负着愧疚自寻短见,她得到的太多、太多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天,却比她二十五年以来的岁月都
采丰富。
是神的指引,而不是人的错误,是的,是神把她带到袭洛桀的面前,是神让她与他相遇一场、爱一场,虽然只是她一相情愿、单向的爱,可是那已经足够,足够了……
曾经,她很讨厌自己的胆小怯懦,但是袭洛桀说她温柔可爱;曾经,她以为自己除了弹钢琴之外一无是
,是袭洛桀告诉她术业有专攻;他喜欢她的琴声,说她弹得一手温情似水的摇篮曲……
她不再讨厌自己,活了二十五个年
,她第一次如此感谢妈妈,感谢妈妈把她生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能够与袭洛桀相遇,让她爱上他。
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啊,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在每一个来生,如果可以,她愿意与他一再相遇,即使他并不爱她,即使她永远只能默默爱着他……
早上还洋溢着吵闹声的豪华轿车,回家的时候,却只剩下一车的寂静。
白宇和蓝风不时交换着忧虑的眼神,愈是从后照镜里看见袭洛桀的笑脸,他们两人眼中的忧虑就更深一层。
一个下午,袭洛桀都待在办公室里,一步都没踏出,蓝风和白宇为了几件新的开发案忙得焦
烂额,不过就算不忙,他们也不会不识趣的去打扰他,没想到下班的时候,他的
边却少了楚丝颜的踪影。
白宇原本以为楚丝颜还在为情色药膳的事情不好意思,所以躲在办公室里不肯出来,没想到袭洛桀却只是淡淡地说:“别看了……她已经走了。”
走了?白宇和蓝风一
雾水。
“总裁是说楚小姐先回去了吗?”白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