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杏杏不得不勒令他坐下,在旁边看着最好什么也别动。
“屋里什么也没有…等改天收拾好了,再请朋友来聚聚也不迟。”她说的这话也不完全是托词,但不知为何听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敷衍。
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好院子,大树下安置一套座椅,旁边架一个秋千,角落里砌了个直径一米多的小池子,里面种上一株睡莲……
好到完全不需要他们,忘了他们。
涂山晋慢悠悠点了
,这是答应了,而贺兰启除了看过来一眼,什么也没说没
,不知
是何种态度。
说完又故作埋怨的诉控:“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又遇了麻烦,想着叫上阿启去救你,现在看来,你分明过得好的很啊。”
几年前,她先是生气换灵
时他们的作法太过分,后来是不想夹在两人之间纠缠不清。
睛却依旧明锐,暗藏锋芒。
过河拆桥的
法,确实
令人寒心讨厌的。
“让你们担心了,等过两天我把房子收拾干净,再邀请你…们过来聚聚,还希望两位肯赏脸。”
涂山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她对他们还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姚杏杏心不在焉的点了点
,和他们太久未见,竟然也不知
说什么了,那还是想个理由走了,摆脱这种尬聊。
涂山晋撑着
看来,深色的兽瞳中清晰的倒影着她的影子,他语调一如既往的散漫,和以前他们相
时一样轻松随意。
可这么久过去,怨气其实早消了,至于感情纠葛……
完成保护大小姐的任务后,钱包暂时充裕,她可以多休息几天,重新规划下一步去哪里。
反正她该说的也说了,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留在你
上的印记谁解开的。”涂山晋眨了下眼,隐藏了眼底漫出来的情绪,漫不经心的开口问她。
姚杏杏深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后,说的话也真诚了几分。
“好啊,不过乔迁之喜都不请朋友去坐坐吗?”
魏霖川是第一个来的,他手里抱着她住在后山时种下的花,几年前种下时还是一棵可怜兮兮的幼苗,如今已经结花骨朵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进城买东西,吃的喝的都备上一点,除了今天有客来需要庆祝,其他都是后面半个月的口粮。
姚杏杏说这话时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贺兰启,在你和你们之间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把贺兰启加了进去。
带着周绪长回到小苍山的院子,一进屋她就
不停蹄的准备菜肴,见她忙的脚不沾地,周绪长自告奋勇的要帮忙,结果什么也不会,反帮了倒忙。
周绪长坐在厨房门口,一扭
就看见进门的魏霖川,当下脸色就是一变,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来太和宗就是个错误,经常看见仇人却杀不了他们,实在闹心
应该也随着时间淡忘了吧。
便说:“天快黑了,我还得回去布置房间,那下次再聊。”
拜入宗门这么多年,姚杏杏认识的人实在太少,能叫来聚餐的更是屈指可数。
重聚也好,
谢也好,这次之后把过去的事翻篇吧。
他的这番话唤起了姚杏杏一些愧疚之心。
对比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自己对他们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原本姚杏杏还在犹豫要不要叫上周绪长,结果回来的路上两人直接碰上了,不用她专门叫,周绪长便自觉的跟上来,一路上问她干什么去了,去了哪里,活像来打听消息的探子。
短短两天时间,一个普通的院子变成了充满生活情调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