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是那样的平坦，像密西

        西比一望无际的平原，当然最迷人的还是她的尖，粉的晕宛如雨后两朵艳

        丽的彩虹萦绕在两点红，就像我家乡佛罗里达苞放的红月季。

        我的手胡乱摸着，摸着那令人难以忘怀玉雕，味着那弹可破的美妙，我

        的手指战栗地着，着那雪峰端的两颗红豆和拱卫它们的两朵彩云，黎氏卉

        还在挣扎，还在躲避，尽她的四肢被镣铐反锁在脑后，本就无济于事。至今

        我都无法解释那时我为什么那么无耻，那么下，无耻到与畜生没有什么两样，

        下到至今想起来都让我脸红。我扑在她的脯上，她的，那是除了我

        的母亲外我的第二个女子的，它们的，略微带一点咸，感觉好级

        了，但是我始终还是没有敢扒掉她的子和衩，只是搂住她翘圆的狂

        乱地摸，隔着两层衣服摸那平坦的小腹和神秘的沟壑。

        “你是美国人吗？”她停止了挣扎用英文对我说。她的英语很熟练，发音也

        很纯正，这在这个落后的国家里并不多见。我点承认，惊讶地注视着她。

        “我和我的家人去过你们的国家，那是一个发达文明的国家，那是一个推崇

        民主和自由的国家，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这样对待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

        女子！我没有罪，我只是和我的战友们杀掉那些毁灭我们国家民主与自由的败类，

        就像你的国家在伟大林肯的率领下所的那样，难不对吗？你和你的那些走狗

        可以杀死我，可以拷打我，我愿意为我的国家和人民的自由去死，但不能侮辱我！”

        她的话刺痛了我，我知我的行为像一个地地的畜生，尽她不是一个美国

        姑娘，我也没有保护她贞洁的能力，我停下手来，把敞开的衣襟拉过来，尽当

        时我很不情愿。

        那边的梨上校已经扒光了潘文瑾的衣服，高高起的阴插进她被强行叉开

        的大之间，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撞击。可能是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可能是

        巨大的屈辱，反正当梨上校心满意足地从那里离开的时候，她被强得昏死过去。

        虽然我当时还不知潘文瑾是不是也像黎氏卉小姐那样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未婚

        女孩。

        这里所谓的审讯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那边对阮氏云的审讯还是毫无结

        果，但从她那生命诞生地的一片狼及来看，就可以判断出刚才她经历了什么。

        “你还是要下去吗？”梨上校已经穿整齐又貌岸然地坐在审讯台后

        面。

        “没有女人能一句不招供地从这里出去，那就让我们的盟国朋友和你的那些

        敢于和我们对抗的顽固分子看一看火烙玉蚌的场景，弟兄们，温柔的玩过了，现

        在给这个越共婆娘来点火暴的！”阮氏云显然是个极其坚韧的女人，尽她已混

        伤痕累累，尽在她听到火烙玉蚌这几个字的时候也不禁面如灰土，但她紧咬

        住嘴，还是一个字也不招。打手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这是一种中世纪所采用的对付女人极其残忍的酷刑，阮氏云的两被分得很

        大，女人的羞完全暴出来。一个警察把一烧得通红的铁棍放进装满蚝油

        的桶里，一片白色的烟雾笼罩在刑讯室里，然后他把它拿出来，恶狠狠地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