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泡澡，我跪

        在浴缸外边给他脚，她闭目享受着。

        我问她，妈妈，才脚的技术是不是还没变。

        她泡着澡，脸泛红，睁开眼睛说，现在就我们俩，你不用太拘礼了，叫我主

        人吧。

        我说是的主人。

        她站起子，让我给她乾，说，我要骑，带我到床上去。她抓着我的

        发，双跨在我的肩上，我抬，主人的双脚就在眼前，却远在天边，我咽了咽

        口水，慢慢地爬着。

        主人拿剪子剪开ＣＢ６０００的塑胶锁，吩咐，赶紧洗乾净，用消毒水好

        好洗洗，不能。

        我跪爬到浴室，进浴缸，在主人用过的二手洗澡水里洗了起来。洗完之后

        出去，看到主人穿着浴袍，侧躺在床上看电视，电视里的巴西人，叽里呱啦也不

        知所云，也不知她有没有再认真看。我试探着要上床，她伸拦住，说，你要

        干嘛，下去，跪好了，你现在是脚，这是你的份。

        我下床跪好，她用脚趾轻轻一戳我的，阴立电一样抬起来，她

        很满意，说，不错，没有偷偷打飞机。

        就这样，她继续看着电视，也不让我碰她，我跪着。

        过了好久，她问我，你想脚吗？

        我点点。

        她伸出一只脚，我毕恭毕敬地捧着，像狗一样闻了起来，仔细的闻遍每一

        脚趾，进而开始忘情地每一脚趾，她若无其事，任由我放纵着，也许是

        可怜我吧，被剥夺爱权的丈夫，脚也许是最大的赏赐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关上电视，静静得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就这样目

        光交回，脚没有停止。

        她说，你的越来越灵活了，你不是合格的丈夫，却是一个合格的脚。

        没你脚，每天少了一些乐趣。

        我继续着，没有说话，她用两大脚趾掰开我的嘴巴，说，吐。

        我吐出，就这样看着她，口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她用手机拍了下来，

        给我看，说，这就是你的狗样子。我汪汪了两声。

        她噗嗤笑了，说，我跟你好好说话呢，能不能不贱。

        我晃动屁，继续狗叫。

        她说，你无可救药了。抄起新买的人字拖，抽起我的耳光来。抽到我的嘴角

        血了，她心疼地给我上了些药。

        然后让我继续跪着，双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说出我让我到现在为止印象深

        刻的一段话：亲爱的，我们离婚吧，你在这个游戏里出不来，我也出不来了，我

        和他商量好了，既然你喜欢绿帽子，我们俩满足你，但是我不想背负婚内出轨

        的骂名，这对我不公平。你口口声声是隶，凭什么规则由你来定，因此作为

        交换条件，我们离婚，我会和他同一天结婚，离婚协议我们已经起草好了，是一

        个公平的协议，我们没有欺负你。杜姐让我二选一，这就是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