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话了,“赶轿?莫非老板娘也是后山村来的?”
“没的事,我哪来那么好命是后山村来的。不过是当年跟着姐妹去了一趟后
山村,刚好赶上了赶轿。”
老杨说,“可巧让我遇上了你,老板娘味口可不小啊。三个大汉子伺候你,
还嫌不过瘾。”
旁边的客人听了都哄堂叫好,“那天再赶上赶轿,让我们一齐侍候老板娘。”
这段对话,我听得似懂非懂。看看小谦,脸色倒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时另一个客人发话了,“可惜啊、最近后山村的年轻人都走了,很久没听
过赶轿的事了。”
我看了看小谦,对他说,“他们说的是你们后山村的事,什么是敢叫啊。”
老公压低了嗓门,附在我的耳朵,“现在人多先别说,吃饭要紧。”
吃过了饭,在寒风中盼啊盼着,终于等到发往前山村的车子。一大早的,乘
客并不多。小谦东张西望了一圈,也没瞅见半个熟人。“大概只有我俩要去前山
村的样子。”
果然车子一路上坡,刚进入山区,客人就下得差不多了。车子一直颠簸在蜿
蜒的山路上,我差点没把刚吃下肚的早餐吐出来,全
塌
在小谦怀里,又昏睡
了过去。
“喂、喂、两位小娃儿,醒醒、醒醒,到终点站了。”
搭了一夜火车没睡好,感情老公也跟我睡死了。比起县城,前山村的气温低
了些,还好
在山坳里,没有风,倒不觉得冷。老公要我在车站看着行李,他去
找车。
过了半晌,老公搭个车来了。其实那也不算车,应该是农耕机改装的铁板车
吧。老公说,“现在到后山村的路算是开通了,可还没铺上沥青路面,也没公交
车。将就一下,一会儿就到。当年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现在个把钟
就到了。”
在路上开车的师傅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俩不是后山村的吧?没
见过你们。”
“我们是省城来的,来找朋友。”老公说。
“在省城还交得到这里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过一会儿,师傅接着问,“听过后山村的切铺和赶轿习俗没?”
“好像听过,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抓住机会,赶紧问他。
“嘿嘿……”那个师傅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说“我老实说,你俩听
了可千万别介意……”
“要说就说,别搞得神秘兮兮的行不行。”我赌气着说。
“我看不说也罢。”老公就想叉开话题。
师傅说,“你俩可能不知
,后山村常年封闭,算是母系社会。家里大大小
小的事,都是女人当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点了
香烟,接着说,“他们村里新人结婚的当晚,新郎会被叫去跟家
里的女眷睡觉。新娘呐、自然就跟家里的男眷睡了。这就叫
切铺。”
“你、你说,新郎和自己的妈妈、姐姐睡、睡觉?”我听得脸红心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