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名,毕竟谁天天看见一个画着淫女郎的中巴车,都会好奇的。他们打听了许玉的
价,觉得还算合理,正好今天有空档,便兴冲冲的来了。
这五个人里面有一个浪汉,还有两个死了老婆的鳏夫,以及一个黑人学生,还有一个断臂的残疾人。这些人要么是岁数大,要么是没有钱,所以许玉这样便宜还好用的货色,最是合适。
“来,先过来给我。”
一上车,那个浪汉就迫不及待的脱掉
子,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像是招呼小狗一样叫着许玉。
“是。”
许玉面带微笑的回答,然后跪在地上向着浪汉爬去。
这是比尔他们定的规矩,没有客人的命令,许玉就不能站起来。好在车厢里铺着破旧的地毯,倒也不至于那样咯人。
今天他们几个联手包了两场,四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们五个人好好玩弄这条美丽淫贱的母狗了,所以他们都没有着急。
许玉哼哧哼哧的向着浪汉爬去,两只
子呈水滴形状向下垂落,沉甸甸的肉感坠的许玉都
起了
气,铁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悬空翻起淫秽的弧度,
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终于到了浪汉
边,许玉跪在地上立起
子,她伸出手握住早就
起的肉
,放在
边轻轻呵了口气,就
进嘴里。
“嗯~呼嗯~嗯唔~唔~唔~~”
“唉,真不错,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技术,啧啧。”
不过短暂的时间,浪汉就被许玉的技巧征服。伸出手不住地轻拍她的
,还说着赞美的话。
“呼唔~唔嗯~嗯~嗯唔~~”
许玉跪在男人间,略微抬
,眼睛上挑的瞟着他的脸,时不时地眨眨眼睛,对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放电。
“唔~唔~喔唔~唔~呃喔~喔唔~唔哇~~”
可是没享受几分钟,许玉一哽,一下就把嘴里的阳
吐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嘿嘿,该不是你这捡破烂的不洗澡,把人家熏吐了吧!”
一个失了老婆的老鳏夫反应过来,捂着嘴巴嘲笑浪汉。
“艹!我告诉你,那叫拾荒!而且我有家,能洗澡!”
浪汉面色一红,也不甘示弱的反驳
。
其实他准确来说应该叫拾荒者,他有自己的家,不是居无定所的,只不过天天捡东西上会臭一点。但今天他来的时候明明洗澡了,还特地用
皂仔细洗了下面,就是怕许玉
的时候因为太臭而出丑。没想到还是下不来台了,心中无名火起,这
女出来卖也没有职业
守,怎么能嫌弃客人!当下抬脚就踢在许玉的屁
上。
“贱人,还敢嫌弃老子,三百的贱货!天生给别人!贱人!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