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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就喜欢野的,叫一声好姐姐听听(野战之船震/女攻慎入)_s/p后宫与逆后宫_复古言情_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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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就喜欢野的,叫一声好姐姐听听(野战之船震/女攻慎入)

        曲中唱的是丈夫革裹尸,妻儿得知死讯,战祸连年,妻子又不得不为长子穿上戎装,却在为他系扣子时,埋下不忍落泪,抬起时,却又坚强地看着儿子,笑着告诉他一切就快结束,胜利即在眼前……

        “怎么,姐姐玩得你不舒爽么?”

        “叫错了,是好姐姐。”商期容纠正,又一声光,清脆响亮。

        就比如,红衣女子撩起的水,溅在青衣男子的,风起的时候,被水染过的薄衫贴服在上,曲线毕显,而男子似乎不知不觉般,双目情脉脉,眼里唯有红衣女子,指尖翻飞间,换了一首。

        “舒爽……姐姐……”

        想到此,商期容不自觉轻笑出来,瞧着满脸色的朱胥,又搅弄了几番,便抽出了玉笛, 残忍地轻声宣布:“没准你出来呢,好弟弟,晚上还要来赏月呢。”

        名为赏月,实则赏菊。

        况且,他不就是为了快活才花心思弄这些么?

        红衣女子也起了,抽走了玉笛,似乎觉得此物可用,两手指插进男子的衣带,把他拉进了小小的船舱。

        “不要就是要,姐姐我最是懂男儿心思了……”朱胥的儿已经被拍红,就和他被羞红的脸,一样的颜色。

        红衣女子似乎也觉得这样手感不佳,便换了手来拍打,把玉笛归还给男子,但是却没在他手中,却是示意他在口中

        商期容感觉这些风雅的酸腐之气有时候也真是会迷惑人眼,但是当光熙帝一脸得意地和她说:“这便是我为阿期种的一池荷花“时,她脑中却是不自觉地联想到了某个影视剧中的名句――我宣布,这片鱼塘,被你承包了……

        “……好姐姐,额……绕过阿胥……”

        浸透衣衫的男子终于有些发窘,却是没半点责怪,相思曲并没有停止,下的昂扬却是更明显地立,目光也紧随着红衣女子,似乎在征求着她的意思。

        红衣女子却似乎并不是那种风雅之人,再次撩起水,就泼在男子下的位置,映出早就兴致的阳物。

        船舱的帘布落下,男子的衣带也同时落下,被水氤的衣衫被除下,玉笛打在了男子的尖上,声音没想象那般清脆。

        不仅如此,那玉笛也在打着转儿地搅动着那,由不得他不呻出声儿。

        “那姐姐……慢一点儿,还有好几天,可以慢慢玩儿……”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这哀戚的小调儿,定是以为这女子因为不受丈夫爱而悲伤,或是用歌声来掩盖船舱里的声音。

        青衣女子却像是眼盲耳聋了一般,自顾自地划船,口中也轻轻唱起来,却是玉门关当地才有的小调儿。只是此刻,船舱内干柴烈火的两人自然是听不到的,即便听到了,也听不懂西北方言咏唱的小调儿。

        但是阿期总是有法子让他罢不能,用玉笛慢慢欺负着他,一点点撞击着他后里最感脆弱的那点,用嘴曲的玉笛如今用在他另一张嘴里,即便阿期不出言侮辱他,效果甚至更盛。

        船儿依旧在悠悠前行,青衣女子一人在船撑船,船有些晃动,不知是因为后方的战况过于激烈,还是床上两重量不同,重心不支。

        起初朱胥并不想发出任何声音,总是隐忍着试图不叫出来。

        “陛下还是别装了,臣妾就喜欢野的,快叫一声好姐姐听听……”这话转过来,就是纨绔子弟调戏女子时常说的,让光熙帝羞耻更盛。

        他乖巧地用住玉笛,却迎来上又是一声巴掌。

        光熙帝的上此时并没有任何束缚,只得生生忍住,想了想她与他初一十五的约定,会面时常是月圆之夜。

这里没有任何观众,他们的风雅也好,风情也罢,都是相互欣赏,不为人知。

        但越是羞耻,念就越是张扬,女子用玉笛抽送着,一边说玉笛这东西在夏日里用果真是清凉,手感又好,看着光熙帝刻意压着呻声声,又一手拍在了他光上,声音极为清脆,外边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男子的脸早就羞红,他遇见女子之前,想必是极其风雅之人,却想不到自己的玉笛有一天会得此用。

        “怎么,谁刚刚对着姐姐的相思曲,不是我的好弟弟么?这会儿怎么不认账了?“商期容了解光熙帝的心思,他正享受其中呢,却是羞耻,越是快活。

        夏日里湖上的船舱内,却是春色正,关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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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阿期……”男人求饶着,“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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