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他的了,用自己宽大的衣袖遮着也垫着轻拍少女的后背,温柔细致的轻声哄着。
“不怕不怕,
儿不怕,珩叔保护你。”
李闽如乖觉,让周围的侍卫去找惊逃的
车,自己离了很远去徐青珩的行李里找宽大的外袍,等着这边儿没动静了才低着
过来。
惊惧之下脱力的少女哭晕了过去,又被徐青珩抱着放进
车赶去下一城看大夫。这次衣袖也不够长了,婢女早被山贼吓晕了,徐青珩只能自己抱着少女,极力避免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还是牢牢记住了当日素色的肚兜旁绣的一角荷。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越清菡号啕大哭的模样,徐青珩想着。他害怕昨日孟浪哪里伤到了小姑娘,此时动作轻柔的把小小一团慢慢的从被子里挖出来,


的被折腾狠了,怎么动作也醒不过来。
徐青珩拿着李闽如和热在小炉子上的粥一并送过来的伤药,挖出一团先在手里捂热了才慢慢给人抹上。
此时少女玉
横陈,双手似是有意识的搭在
上,可其他地方却是一览无余。徐青珩昨日发
空了,但这会儿又
会到了几年如一日的下
发疼的感觉,
本没遮住的巨物直指少女,仿若永不知餍足的饕餮。
那次救了越清菡之后,一行迅速赶到州府。
徐青珩包了整间客栈,让李闽如去叫了大夫医女,婢女不
用徐青珩又借着关系借了知州夫人的贴
丫鬟。等大夫叫来之后把脉看方子,徐青珩在旁边看着医女唤醒了越清菡给她喂了一次药,又哄了哄看到一群陌生人害怕的越清菡。
等安顿好因着药力又沉沉睡去的越清菡之后又跟火速到来的知州商议好如何秘密铲除这伙儿山贼,徐青珩把自己的侍卫全安排了进去,务必不留一个活口。这些事儿都不能等,徐青珩之前又是连夜赶路,
子早熬不住,匆匆洗漱后沾枕即睡。
但梦里却也不安稳,恍惚间徐青珩又听到了哭声,他急的不行以为是越清菡出了什么事,但睁眼却不是客栈的床帐,而是白日里的那个草地,少女的哭声不是白日里的嚎啕,而是细细弱弱的,好像是受不住疼。
“
儿?”
徐青珩往薄雾笼罩的草地上走,轻声唤她。
“珩叔・・・・・・”
柔的女声回应着,与此同时是一双手缠了过来,像白日里一样环住他的腰。
“
儿?”徐青珩脑子发蒙,“你怎会在此?”
柔若无骨的手臂越缠越紧,徐青珩以前闻到过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味
也愈发
郁起来。
“别这样・・・・・・
儿・・・我,我是你叔叔。”
“是珩叔呀――”声音拖的很长,语气缠绵勾的人心
。
轻柔的笑好像在耳边,少女仰着脸凑近,鼻息似乎都带到他脸上,声音细细媚媚的,“可是,叔叔戳的
儿好
。”
“叔叔白日里,
了啊。”
徐青珩猛地睁大双眼,眼前漆黑,他拼命眨了眨才发现自己确实还在客栈中,下一秒他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