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又发烧了。

        视线和寥落的月光一起，落在桌面上夹着的小纸条上。

        “你到我了。”

        ……

        那个名字，就像拨打过去永远不在服务区的手机号码一样，果然是骗人的。

        梁应礼觉得心脏都在发颤。

        如果能这样纠缠到尽。

        字迹宛如她的人一样，肆意又冷淡。

        昔日局促不安的少年，已经逐渐长成稳重得的青年。他在最后叫住了柯氏的长辈，询问他们是否认识叫柯慕的人。

        甚至这种时候，她还在和他玩笑，态度游刃有余。

        后半夜应该还会烧起来。

        她被他放在最开始的椅子上，同样手都懒得抬，试着用脚尖去勾落在地面的衣服。

        他沉默半晌，终于鼓起勇气，看她。

        “名字。”

        漂亮而妩媚的女，昏暗摇曳的灯光，纠缠，暧昧淫的息交织在一起。

        她抬手将肩带放下，柔白皙的房暴出来。漂亮的眼睛藏在昏暗里，看不真切。唯有在这个无人打扰的角落，她坐在自己上，在手可及的地方，才是实实在在的。

        她的手抚过他的发，后颈。顺着衣领向下，直到察觉到他背绷紧。

        尖绕着它打转。无师自通地进嘴里，又吐出。

        顾及着门外的，两个人都忍着没怎么出声。她混着鼻音的沙哑嗓音还是让他一瞬间心旌摇曳。

        他再睁开眼时，月光正透过光秃秃窗子。他吃过药，连窗帘都没拉就睡着了。

        父亲执意带他认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嘴上说着在为他铺路，也不他压不想走他的路。

        上面写着：柯慕。

        说不清一共了几次。两个人从椅子到球桌，狭小的房间里满是男女交织的情。

        “哇，吃掉了诶。”

        这里是单独的小房间。除非时限到了，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

        无言的抗争持续了很久，直到看到宾客单上写着柯姓时，他才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

        比想象中要凉、要光的肌肤。指关节亲昵地贴着凸起的小粒。

        “嗯？”

        四年，终于让他认清了现实：二人不过是萍水相逢。

        但一天，两天，三天，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像是又能看清她。琉璃珠般的眼着水雾，下颤巍巍的花磨着端，溢出的前和出的水混在一起，抹在棒和口。

        她示意他，轻声问：“要我帮你吗？”

        这时候，梁应礼就会想到那个安静而封闭的房间。

        没有又又硌的地板，尘土味只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当下的呼里只有柔顺剂的味。

        他终是按耐不住，去问球室老板。老板说她也是这阵子才过来的，叫什么、住在哪里并不清楚。

        梁应礼睁开眼，落日的余晖依旧刺着眼。上昏昏沉沉的，腰上那截骨很酸……大概是在发烧。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

        能下床之后，他就去台球室找她。

        “嗯……”她眯起眼，引着他的手放到舒服的位置，“多碰碰那里……”

        最后一次回Q市，是父亲带给他办成人礼。

        膨大的的端只滞留一下，缓慢地探了进去。一层层破开早已透的小，埋在深。

        “我的名字吗？”她有意拖长了声音，下一秒拒绝得干脆利落，“保密。”

        淋了雨后本来就没大好，他又不好好卧床休息。父亲出差回来见他这样，隔着房门说了后妈几句，后妈委屈了几句，妹妹哭了起来。

        他翻开记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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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发育完全、但已经颇规模的在空气中。

        睡梦中出了一汗，现在浑冰凉。退烧药起了作用，嗓子依旧不舒服。

        “不想一下吗？”

        梁应礼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那间台球室，又是怎么回的家。后来下了一场雨，他发了一场高烧。

应礼收拢五指。

        房子里鸡飞狗，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