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见到你，足足用了7年。下次，又会在多少年之后呢？

        形状姣好的被他握了一分在手里，凝脂一般。端被他住，轻轻掐着向外拉。

        联想到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柯慕刚一坐下，就被他拉住，揽进怀里。

        吃饱喝足，柯慕躺在沙发上。梁应礼还在烧，看起来比饭前稍微神了点。

        他拍拍边，示意她去坐。

…她还是别这落井下石的事比较好。

        柯慕很快想通了关节。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她走。先前那些也大多是以退为进、引她愧疚。

        如果她走……如果她敢走……

        梁应礼不理她。

        那么近的距离，实在不合适。梁应礼现在生病，大概没那个闲情逸致把她怎么样，再说他们已经过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柯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先前说要送她走的不是他吗？

        他大概也知自己发烧的理由。另一方面，他确实没够。

        高热一点一点消磨掉他的外衣，混沌的阴暗面受到牵引。

        虽然下着大雨，外卖依旧兢兢业业。

        梁应礼闭眼。手上渐渐松开。

        又又的东西正贴着她，上下磨蹭。

        梁应礼手伸进棉质上衣里，去摸她的。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运动短被拉下一点，出已经立的肉棒。

        “没套子……”

        柯慕一脸问号，“你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

        她自言自语：“那个倒不是很急。只是我饿了，你要请我吃什么大餐来着？我叫个外卖。”

        梁应礼变本加厉。柯慕只觉得下一凉，好不容易卡在腰上的休闲款长被他扯落，的东西贴了上来。

        柯慕看着自己上的衣服，“衣服我先穿走了，日后想个法子还你，赔你件新的也行。你先休息，好好养病。我走了。”

        这么放手的话……她肯定会走。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

        家里没有女的衣服，她内衣又透了，里面自然什么都没有。

        她难以置信。梁应礼和她一样，里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所以他开口了：“我发烧，是因为得不够。”

        气氛一时沉寂。

        手腕再次被拉住。

        无数阴暗的想法从脑中掠过。

        梁应礼看了眼窗外，雨果然又开始下了，“我送你回家。”

        柯慕用手肘他：“你好好休息，别乱动。”

        “我知。”他撩起她的上衣，嘴也是热的，贴着她的后背，“我不进去。”

        梁应礼手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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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贴着她，还是有些。

        但是她现在问，百分之八十不会得到解释。

        说着就要下沙发。

        “好吧，我不走了。”柯慕又坐回沙发，“你也有事和我说，不是吗？”

        她察觉他的变化，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你都这样了，怎么还这么有神啊。”

        “我们以前见过？”柯慕是想这么问的。

        一点没变是什么？他以前就认识自己？

        柯慕：“算了，不用了。你这个样子开车也不方便，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昏暗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问：“必须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