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所为何事?”
“安然公主久居南都,怕是不知朕的习惯,这对付撒谎的人,朕一向最有办法。”说着将桌边的茶叶末捻的粉碎。
思及此,张公公笑嘻嘻冲着皇上:“皇上?”
她喝了一杯茶,又喝了一杯茶,又喝了一杯茶。
安凝起
,走向安然。
安凝昨夜被折腾的极累,今天补了个大觉,待清醒来,已是下午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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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嘴角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温温柔抬
:“路遥知
力,日久见人心。”
“皇上,他爱我。”
“哈哈哈哈哈哈。”安然抚摸着她的脸,悲悯的摇了摇
,走了。
“何况我母后深知皇上心,她从始至终就知
帝王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她
的是后位的责任。”
“无事,跟你聊聊天。”
张公公顿时领会,“安然公主,你可知罪?”
“安然任凭皇上惩罚!”
安然大大方方来坐下,小蝶进来,“二公主,宣妃娘娘歇下了,您要是累了可以去偏殿休息。”
“
姐姐的,不为难你。今天姐姐就教你一件事,这女子一旦进了后
,恩
偏爱,自然是各凭本事。当年你母妃避世不出,并无人强迫她,她对皇上失望,那是她自己想不开,但凡她起来争争
,不说我母后,起码梁妃淑妃丽嫔她们不至于都看不上你母妃。”
“小蝶!”
“
婢在。”小蝶走上前,边伺候安凝穿衣边
:“二公主在外面坐了许久了。”
顿时闭紧了嘴。他怎会不知皇上作何想法?安然公主自进来就跪着,如何会发现不了她?这茶叶是新贡的茶叶,保存得宜,自然是上品。皇上明显就是在找麻烦。
“是,是好茶。”
“是!”
“分秒不误?”皇上冷冷一笑。
“你呀,唉算了算了。”
安然拜别,皇上亦没有反应。
“嗯?那为何不叫醒我?”
“是……”
“安然知
,安然只是一时情急,心系南都与北燕的未来,生怕妹妹不懂分寸坏了规矩,这才想着好好教教妹妹,是安然的错,安然一时情急,还望皇上责罚!”
安凝诧异的抬
。
安然就这么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等着。
“我不累。”安然开心的笑着看向小蝶。
“一时情急?不懂分寸?”皇上看着她,猛地站起来,“你好大的胆子!”
沉默了许久,安凝静静的说:“可是他爱我。”
“爱?”
只是回了凤栖
以后,主殿便热闹了。
“可人就不一定了。”皇上将茶杯放下,眼神瞬间冰冷。
“你前天问我,为何你母妃在我母后之下被欺压二十年,而你逃到北燕,还要受我压制。”
安然悄悄咽了下口水,强装淡定,“安然不知所犯何事,
犯了圣怒,但皇上若提醒一二,安然定能改错为正,分秒不误。”
小蝶嘟嘴,“因为宣妃要补觉,补觉这种事情怎么能被打扰呢?”
安然行礼毕,刚要起
走,皇上平平淡淡的说了句,“朕从来不要不心甘情愿的人。”
“你可知宣妃娘娘是朕的爱妃?”
“安然不知。”
“牺牲品?”皇上冷冷一笑,他双眼微眯,闪过一丝凶狠,又逐渐淡下来,“你回去吧。”
心情极好。
“自然,只要是为了我南都与北燕的未来,安然愿意成为牺牲品。”
“嗯,茶真的是好茶。”
安凝一脸震惊,而安然却平平淡淡:“如今我来北燕,亦是如此。”
安凝不理会,倒是小蝶在
后气的嘟嘴。
小蝶讶异的回榻边守着宣妃。
安然放下茶杯,笑着起
。
“呵。”皇上俯
挑起她的下巴,“不知?”
“哦?”皇上
着她的下巴,“任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