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无力地
息着,母狗难
不就是以下贱的姿态伺候人吗?无非就是跪着爬一爬,踩一踩,可是前日里都已经趴到
里了,难
还有比这更下贱的吗?
好似被扼住了命运的咽
,生与死都掌握在王爷的手中,安凝这才真的害怕起来,她惊恐地大叫:“啊……不能这样,我害怕,我害怕……”
“
狗呢,就要有狗的样子。”端亲王上前,一把将绳子套在安凝的脖颈上。
更遑论是这样毫无感情的两位王爷,燕都城中最是荒唐的两位所谓王爷。
“狗????”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容亲王微微一笑
:“王兄说的是真正的母狗,安凝是不是比对错了对象?”
端亲王却猛地将她往前一拉,像拉着狗链子一样。
端亲王一脚踩着她的
子,手上仍牵着那勒紧安凝脖间的绳子,试图就这样粉碎她的自尊心,彻底收服这条母狗。
可是啊,他哪里知
,安凝这样的女子,若没有爱,是万万不能彻底收服的。即便她荒唐下贱,可那颗心也是死死的封闭着,再也不能多后退一步。
端亲王继续拉着,像驯服一条桀骜不驯的畜生。
不知僵持了多久,端亲王松开了手,安凝恍惚地跪在地上,低声呜咽。等到端亲王的脚步远了,容亲王低
扼住她的下巴,悄声说:“你以为,你还有的选择吗?”
本以为,本以为他们要的无非也就是趋于表面的她的下贱。虽然林遇死了,她整个人也被这形势所迫丢了出去,她可以接受被人羞辱被人玩弄,甚至被轮
!可是她的心,她的心在林遇死掉的那一刻就开始封闭,闭得死死,再也
不进丝毫物件。
她可以被踩,被
,被侮辱,却坚决不肯在他二人面前从
到心的臣服。
端亲王一脸兴奋:“你看世上的母狗,有多少不害怕?害怕也是
狗的一个
分。”
不不不,这不可以,不可以!!
她才不要跪在这样的人面前
狗!!!
总不至于……超出
承受的上限吧……安凝微微皱眉,她只能接受这么多了。在被
的过往里,她自觉已经到了自己承受的最大范围了。
安凝整个人的自尊在那一刻消失殆尽。
安凝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泪水,顺着这一下下的动作甩落下来,安凝的心里像是被扯开碎裂成一片一片:我只是想要
母狗,喜欢的是内心下贱的自己,喜欢那种被支
的感觉,而不是真的成为一条狗啊。
安凝跪在地上任由着他拖拽着,不由得苦笑起来。端亲王看到她笑愈发愤怒,拖拽的安凝咳嗽不止,可安凝仍是笑着,眼眶的泪水早已浸满,她摇摇
,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只有这泪水不断的
下来,和这笑声一起,怎么也无法停止。
“世上的母狗?”她哪里见过世上的母狗,只有她一人
了母狗,还是完全被林遇开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