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门轻轻关上，安凝站起来，坐到凳上，子正贴着桌边，蹭到桌沿，麻酥酥的，里出的淫水沾在凳上，安凝摸了摸，苦笑，又透了。

        “子不错，我很喜欢。”他淡淡地评价。

        说不清为什么。安凝就真的跪得笔直，子高傲地着，任由他的手这样抓着，早已得很了，她的心里掀起万丈波澜，有那么一瞬甚至想动一动，去摩一下燕王的掌心。

        又变成一个人了。往昔种种好像再次在灰白的回忆里染了色，冲进脑海，令她不断直面自己的曾经。

        “痛……”她不自觉说着。眼角下更多的泪。

        “母狗，当然是陪睡。”

        是不是被小瞧了……

        痛。

        她不知，也不想知。

        可却依靠不了任何人。

        心里气呼呼，可是子被他牢牢抓着，也不敢乱动。

        燕王似是困意颇重。安凝扫了一眼窗外，仍有人影驻守。她不敢妄动，可又疲惫得很，最近数月脑袋里都像是绷着一弦，现下知燕王不会利用她，反倒莫名的放松下来了。再加上聚会神地跪着服从指令，一日下来，困意连连。

        到如今真成为燕国的母狗，无法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能力是多么弱小。也知了林遇的忠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嘴里的饭渐渐变得苦涩，她不自觉下泪来。

        天上掉下好白的一大片羽，有棉被那么大，但却没有那样重的重量。像是极好的羽。

        她望着远去的狗，瑟瑟发抖的坐在狗棚里，不由得哭了出来。鼻子抽搐着，心微微痛着。

        燕王微一伸手，摸着她的子，略微微用力扇了一巴掌。

        黑狗边走边回，竟然真的离开了。

        燕王勾勾手指，安凝便爬了过去。已是夏日，空气里微凉舒适，并不觉得寒凉。待爬到燕王床前，跪直了子，等着指示。

        天微微亮的时候，上一意，好像盖了一层羽，又好像是狗。她眉微微一紧，浑颤抖着推开它。

        燕王打了几下，便伸手住她的，将她拉得更近些，几乎就要靠上他的脸。

        呼渐重，安凝愣在那里。

        睡哪里？怎么睡？倒是说话啊……这让我怎么睡？就这样睡着了？难不担心我偷袭？杀了你？我可是北燕来的啊……

        “嗯？”燕王侧目。

        安凝于是压低了声音：“我呢？”

        啪啪！

        “啊……”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情绪总是无来由的大起大落，占据着她的整颗心。灵魂仿佛在漫无目的的往前疯跑。

        漆黑不见五指的时候，她的终于困倦到极点，倒在地上，睡着了。

        这些记忆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这些年老天无形中疗愈了她。只是如今又一个人了。

        得到认可般，安凝骄傲地起子，让燕王摸得更顺手。

        夜漆黑一片，她窝在狗棚里，看着那只黑狗走上前来，用尽全力推开了它。

        她将手指的淫水抹到大上，端起小碗，默默地吃了下去。

        真想有个依靠啊。

        啪！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动心却很难。安凝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腹诽。

        为什么会这样有感觉？

        “陪睡？？怎么陪？”安凝心里不由得鄙夷，果然男子莫不如此，万变不离其宗，左不过还是要她罢了。

        眉眼煞是好看……

。

        “嗯……”

        她其实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才好，不知这天下乱世间，她还能些什么。但至少一点，她知自己不想什么。知内心深在排斥什么。

        再也没有人护着她了。

        入夜的时候燕王也没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安凝满心腹诽，却又不敢妄言。燕王只是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径自上了床，躺了下来。

        安凝喜欢这种压制。

        “然后呢？”安凝终于忍不住问。

        燕王满意地笑了笑，“待我睡了，你也睡。”

        啪！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