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凝拿起手中的筷子去夹菜，皇上很是可恶，将她喜欢的菜都放得老远，她不得不伸长了手臂去夹菜，子一遍遍在桌上划过，皇上用膳也越来越开心，御膳房也说，最近皇上食大涨，该多上些不同种类的菜来。

        她没办法否认。人在脑袋里思绪不清晰的时候，往往的感知是最真实的。

        “我……”上每片肌肤都像是被下了蛊，碰不得，皇上却轻抚她的肩膀，摩挲一番又微挑起她的下巴，微微前倾，鼻息直扑到她的面上：“怎么了？”

一晃半月有余。

        “啊……”落凝子一瞬就了下来，她甚至想钻进他的怀里，残存的理智与的火热相抗衡，早已得不行，可皇上却没有半分要去帮她缓解的意思，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中无限温柔，只是此刻在落凝看来，他眼角的每一丝痕迹都像是手可及的诱惑。

        这世间不知多少女子受不了的撩拨。她也从未想到，皇上终日里这样对待她，并不会让她的适应这样的生活，反而会激发心底一再克制的望。

        “嗯？”好听的声音。

        可没防备的时候，子却更像是一个开关。

        可她想要更多，更多，她紧皱着眉，在梦里不断的追逐，追逐，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只手。她浑扭成一团，从梦里撕破了力气，一睁眼，对上了皇上的火热。

        她那时并不知，知的时候情已如同浪涛再也来不及了。

        她的眼中，是望在烧灼。

        清晨那双挑逗的手，实在过分！落凝在梦里挣扎，却怎么也抓不到那只手。他只是上前划过她的子，她的，她的肩膀，甚至只是她的而已。

        日子久了，落凝便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皇上在理朝政之余的时候，她总会不声不响地扮演一个物件，立在一侧，解开自己前的缎带，酥出，偶尔给皇上手用，偶尔只是给皇上看书时煞有介事有一把没一把的玩。

        或许，还有展示本来的下贱。

        子，在她有防备的时候，只是一个展示。无论是为了让她羞耻还是仅仅舒展美丽，但凡有防备，她总是能控制自己的感觉的。

        如今这种没有被，也没有被凌，只是日常里羞辱的感觉，却让落凝无端端生出一种欢喜来。

        说来奇怪，从前林遇调教的时候，更多的是对受的新奇，毫不抵抗的被林遇开发着。但是这种毫不设防到了快活坊便像是对恶魔打开了大门，到边境山的这两年则是被凌萧哥哥满满的爱滋养着，甚少调教。

        这些时日落凝已经习惯用膳的时候解开前的丝带，将子暴出来了。

        “啊……是……”她深陷火，却不由自主地选择了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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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由着她搂着他，嘴里却是平静冷淡的命令：“不许摸子，也不许自己摸，不可以释放。”

        “朕喜欢你的子。”这一日在圆桌上二人一边用膳一边闲聊，皇上看着她的子说。

        好似皇上在引导着她主动去展示一样。展示本来的美，展示本来的。

        落凝心心念念，除了养子，再无其他。

        梦里的情还来不及撤销，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咙呓语般：“皇上……”

        终究。终究还是有了感觉。

        他就像个猎手，像个不急不慢的猎手，在密林里仰望着远方的白兔，眼神专注，武瞄准，嘴角浅笑，单待那某一刻白兔的凝望，便迅速拿下。

        皇上越发过分了，虽然不会她，也不会轻挑戏玩于她，但偏要让她着子玩。摸着子睡。着子陪同吃饭，细节与从前无二，甚至没有多余的繁文缛节，言语上更是自在许多。

        “皇上，我……”她纠缠着子向前，子贴到他的那一刻，好像突然间平静下来，可这短暂的抚并没有持续多久，躁动的望再次带起她的火热，“啊……”

        那是一种与从前被迫展的羞辱感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