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好吃吗？”他问我。

“给我的？”

        山路崎岖，地看着平整，小石子却不少，我还算贴地放慢了脚步，让他能跟上来。

        萢子被咬碎，细碎的果肉沁出甜蜜的滋味，红色的汁水淌在上，看起来分外色情，红得惑人。

        黑色的假发在阳光下泛起绸缎般的光泽，凌乱地落在他的腮边。

        我抓住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这个也甜。”

        我了然：“忍不住要高了？”

        原白跌跌撞撞地四肢着地爬了起来。

        3.

        红与黑缠绕在一起，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一样的光，他恍若山林间的红裙妖，在张开双勾引旅人，神情又羞怯，又媚气。

        原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颊到脖子红了一大片。我这才发觉，原来我的小母狗哪怕经百战了，在某些时候依然生涩笨拙得很。

        他乖乖地尝了，“甜的。”

        我笑着点了点他的指尖，一低就眼尖地发现白皙的手指上有一细碎的小伤口。

        “刚刚采萢的时候被划到的？”

        “呃、啊！！桃桃……呜呜……”他顷刻间高叫起来，摇着脑袋，黑色的发丝跟着一晃一晃，两条长紧紧纠缠在一起。

        春天的太阳不冷不热，洒在我们上。原白却像被灼烧了一样，他哆嗦着把裙摆撩起来，手指住裙子的一角，眼珠不住地转，耳晕着陶陶的粉色。

        我拈了一颗放进嘴里。很甜。

        “呜……”

        “……小母狗发情了……啊啊……要主人……”他犹豫了一下，又把双打开，暴在阳光下，近乎赤地呆在野外，这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疯。

        我啊呜一口对着颤颤的咬了上去。

        从微颤的大，到腰线，到膛，到微张双，眼秋水的脸庞。

        萢子是空心的，我将萢果套在他的上，还真像是他自己生出来的一样。

        原白红着脸点，哈啊哈啊地息。我把他扯到一旁的草地上，让他躺下，我的手顺着他的线条摸了进去，钻进内里一摸，间已经有些了，在里为非作歹，连带着紧实的肉都在细密地颤。

        他挑果子的眼光很好，每一个都又大又饱满，是熟得正好的艳红色。

        很快我又想了个主意，把他长裙上束腰的腰带解下来，一端系在他的脖颈上，一端握在手心里，扯了扯：“小母狗快跟上。”

        “啊、啊……主人……嗯哈……慢一点……”

        他从咙里出两声呜咽，小声说：“像……小母狗的……要、要主人……啊……要主人尝一尝……”

        翠绿山林间，一个一袭艳丽红裙的“女人”，像狗一样地爬行。

        我打开他腰侧的拉链，费劲地将他的上半衣裙脱了下来，丝bra歪歪斜斜地挂在前，被扯乱了一边，暴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粒又红又大，我着一枚萢子放在他膛上，果与萢果几无二致。

        我回一看，发现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不住地抖，两条伸出裙摆的长在空中乱颤。

        原白像才发现自己手指被刺出了小伤口一样，居然还犹豫了一下，才胡乱地点。

        他忍了许久，还是喊出了声。

        我着他的粒，又啃要咬，或者像螺肉一样细细，仿佛把他生生的当成了餐盘。又伸出另一手拨弄他的下，他抖若筛糠，因

        我笑嘻嘻地了一颗到他嘴里：“小母狗自己尝一尝不就知了？”

        我指了指他的膛：“像不像？”

        漂亮的美人，仿佛从山间走出的生灵，白皙的肌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裙，绿地，雪肤，艳丽的小果子。我打心底发出赞叹，  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呜……”原白的结在红腰带上下动，修长的脖颈上一条大红的项圈，委实很美。

        他咬了咬下，嗯了一声，小声说：“小母狗……小母狗采给主人吃……”

        “平时总和你闷在房间里，小狗也要出来溜的嘛。”

        萢果的枝干上生有小刺，和玫瑰似的，不经意间很容易被刺到，这也是为什么老板会准备小剪子的原因。然而实际上，用剪刀没啥用，我用不熟练，还是得一手扒开枝叶，而且还很容易不小心把脆弱的萢果给剪坏了。

        他的睫很长，在春日的阳下，轻轻巧巧地扇着，在眼下落了一片清凌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