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读初三的张伯雄,是一对双胞胎,张伯英是哥哥,伯雄是弟弟,但在
外人看来,是分不出来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不同的是伯英的眉稍上有个豆大的
黑痣,藏在眉mao中,眉mao又特别的cu长,容易看出来,除此之外就是父母也辩不
清。他们不但貌同,连从小的哭声说话声,都是相同的。
他们父亲张大lun是青年有为的商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就有了雄厚的商业
基础,少年得志免不了花天酒地,和各种应酬。
阿桃是嘉义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她的丈夫在张大lun的工厂zuo事,他们
只生了一个孩子,留在老家由父母抚养,已四、五岁了。阿桃是张家从小姑娘时
就雇用的下女,已经十年了,也可算是张家一员,zuo事勤快,又爱乾净,长得又
漂亮,所以人人都喜欢她。
周末,张太太吃过午饭,打了个电话给先生,说是南bu来了朋友,三缺一叫
去打牌,化妆一番就出去了。
六点钟光景大lun从公司回来吃饭,他是很难得回家吃饭的,阿桃特别为他加
了点菜,香chang什麽的给他下酒。饭後,他拿了伯英伯雄的功课看了一阵子dao:
「你们兄弟俩乖不乖,功课zuo完了没有?」
「只有地理没zuo,其馀的都zuo了!」
「春假後要考高中了,要好好用功。」
「知dao啦!爸爸。」
「好,剩下的功课明天再zuo吧。爸爸请你们看电影。喜欢看什麽片子?」
伯英抢着dao:「我喜欢美国西bu武打片。」
伯雄也dao:「我喜欢现代战争片。」
张大lundao:「这样好了,你们俩一起先看场西bu武打,再看场现代战争片。
反正明天是星期日,晚睡没关系,你们每人看两场好了。「说完模出来二百
元,分给兄弟两人。
两人兴高彩烈的出了门。
等他们看完一场电影回来,按了好一阵电铃。见阿桃没来开门,兄弟俩猜想
阿桃可能以为自己两人回来的晚,她也出去玩了。两人商量一阵,一个翻墙进去
打开门,这是他们常办的。
伯英打开门让伯雄进来,两人向大厅走去。到了半中突然听得阵阵阿桃的呻
yin喊叫声。兄弟两人常从同学chu1看到淫书,对xing的知识已经大开。他们以为阿桃
的丈夫来和阿桃相会,於是不约而同的朝室门走去。听清楚声音竟是发自母亲的
卧房,心想:阿桃太不像话了,为什麽不和丈夫在自己房中幽会,而跑到母亲房
中来。
走到母亲窗前往里一瞧,室内的灯光大亮。阿桃躺在母亲的床上屈起了两条
tui来,分的开开的,伏在她shen上的不是他丈夫,而是自己的父亲一──张大lun。
他正在气chuanchuan的屁gu耸动,鸡巴进进出出的狠插着阿桃。阿桃则张着嘴,闭
着眼jiaochuan着,屁gu直摇。她嘴里不停地浪叫着:
「喔喔……好……好痛快……我美死啦……好舒服……太好了……哼……我
已有五、六次啦……哎呀……我又来了呀……哼哼……」
阿桃攀起来的tui,放在了床tou颤抖着。她嘴里虽然蠕动着,可是发不出声音
来。只是鼻孔发出轻微的:「哼……哼……哼……」
张大lun仍然不住的耸动着屁gu,猛然抽动着「滋滋」之声更响了,他动的更
起劲了。阿桃醒过来,颤着声儿dao:
「我又晕过去一次……了……我真听到铃声呢……可能是回来了呢……他们
会告诉太太的……」
「不会的!」张大lundao:「他们两个要看两场电影才回来!再过一个多小时
差不多。」
伯英伯雄互相对望了一眼。又听阿桃说:「我们已玩了两个多小时了,也该
休息啦……我也过足瘾了……再来我也吃消了……」
张大lundao:「好吧,让我先去吧,别叫两个小鬼碰上。」
阿桃举起tui来将脚放在他的肩tou,大tui并紧了,屁gu一下下耸动,左右摇动
着柳腰。张大lun则像疯子似的狂动着,插得阿桃又不停的哼叫起来:
「啊呀……我亲汉子……今天你吃了……多少春药……可把我整惨了……」
张大lun猛烈的抽动了一陈,突然他连打两个寒颤,将肩tou上阿桃的tui放了下
来,一下子伏在阿桃shen上不动了,阿桃更颤抖厉害了,她躺着动也不动。嘴里只
是:「哼……哼……」
又歇了一阵,她才搂住张大lun的脖子猛吻着张大lun:「唔……我太舒服了,
真过瘾……」
伯英、伯雄立在窗外看呆了,见里边的已完了才想起。自己伸手朝ku子上一
摸,竟shi了一片。兄弟两赶忙离开现场,轻轻的走回门口,伯英打开门叫伯雄出
去,并附耳嘀咕了一阵,又把门关起来,伯英则藏在矮凳里面。
「铃……铃……铃……」
阿桃衣带不整的出来dao:「谁呀?」
「是我,阿桃。」
阿桃dao:「哦,来了!」
阿桃打开门,伯雄上下打量她一阵说:「你已经睡了吗?」
「没有……」阿桃突然觉得不对,立刻改口说:「我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下,
想不到竟睡着了。」她见少了一个,但一时又弄不清谁是谁,问dao:「还有一个
呢?」
伯雄dao:「你是说伯英呀?他在巷口买东西,ma上回来。我在这等他你先进
去吧,我们还要洗澡。」
阿桃则进屋,伯雄就出来,两人一同回房。
洗了澡睡到床上,怎麽也睡不着了,满脑海都是阿桃的一shen丰满浪肉,两兄
弟竟不约而同打起手抢来,最後才迷糊糊的睡着了。
起床後兄弟吃完早餐,阿桃忙着整理家务,伯英偷偷溜到妈妈房中去,这时
妈妈正在化妆。
伯英上去依在妈妈怀里dao:「妈……」
「嗯……」张太太漫应着。
「昨天晚上,爸爸叫我和伯雄去看电影。」
「好看吧?我的乖乖。」
「嗯……我们提早回来叫不开门,爬着进来的。」
「哦!大概阿桃睡着了,是吗?」
「不,我们进来见她和爸爸在你床上。」
母亲急急的问dao:「干什麽?」
「嗯……脱了衣服……」
「别胡说!」张太太沉下脸来斥责儿子。
「真的嘛!伯雄也看到的。」
「乖儿子,妈信你,但可不准胡说。知dao吗?」
伯英点点tou。
「去吧,听妈的话,叫伯雄来!」
伯英低tou走出了母亲的房间,见伯雄正在房门口伸tou探脑的,就指了指母亲
的房间dao:「妈叫你!」
伯雄进了房,叫了声:「妈……」
母亲搂着他dao:「乖孩子,昨晚你们回来,见爸爸和阿桃在我房里?」
「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