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现在跟一个七、八岁的小

        孩一样。」接着，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跟我说：「他睡觉一般都睡得很熟，不会那

        么快起来。太晚了，你看好不好就让他在浴室里睡，我保证他不会打扰我们。」

        我初时的确不是很愿意留他在房里，不过看见她一脸哀求的神情，实在不忍

        心拒绝她。只好了个没关系的手势，表示一切照她意思去。

        她看了如释重负似的，连洗不洗澡也忘记问我，就只把浴室的门关上。接

        着，好像害怕我会反悔，急忙忙就自己开始动手脱起衣服来。

        我见她手忙脚乱，觉得实在有趣，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说：「我都不急

        你急什么？怕我赶你儿子出去，所以要尽快把我解决掉？哈，哈。再说，我一

        臭汗，就算你不怕我的男人味，我自己也受不了。」

        她这时才想起我们都还没有洗澡，可是她儿子又睡在浴室里，刹时间一脸不

        知应该如何是好的神态。我心想装好人当然要装到底，反正肉金都付了，也不

        必计较再多花一千几百。于是，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她说：「没有关

        系，就让他继续睡。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人在隔再开个房间，我们到那边去洗

        澡就是。」

        她听我说完，突然倒进我的怀里，用很感动的语气跟我说：「杜少爷，你真

        好！我带着二牛从乡下来看病，病没看好，钱却花光。还欠下老乡们一大笔债，

        现在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才厚着脸学人出来卖。不怕

        你笑话，我站在路上也将近二十天了，你是我第七个客人。以前那些人，没一个

        把我当人看待，只有你……」

        我见她越说越伤心，只好搂紧她，安抚她说：「你我今天有缘，只要你好好

        的服侍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我也是个离乡背景，飘洋过海来赚钱的人。老婆

        不在边，早就想找个人来作作伴！现在就看你跟我合不合得来。」

        我说得再明白不过，但她听了之后，好像有些点难以置信似的自言自语说：

        「我都快四十岁人，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边带着个弱智的儿子，乡下还有我

        妈跟我的小女儿，一家四口，哪敢指望有人收留！能不饿死就已经心满意足。」

        我晓得她说的只不过是倒气话，于是更明白些对她说：「你别以为我在乱

        一通！没错，论年纪，你跟我差不了几岁，不过找伴嘛，当然要找个善解人意，

        合自己胃口的！老实说，我这个人年轻时搞多了，现在单纯的男上女下，是没法

        满足我的。可是花样多了，那些小妹妹都吃不消，所以我实在很想找个经验丰富

        些的来伴，就可惜一直都没有遇上。」

        她听见我这么说，可能内心充满期望，所以急不及待地促我去找人另开房

        间。我当然也非常乐意尽快尝一尝她的床上功夫，于是飞奔往一楼，找到刚才那

        个面目可憎的家伙，叫他再另外多开一个房间。

        有钱当然好办事，不用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经搂着她走进隔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