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我啃着烤熟的鹿
,大快朵颐之时。第二个节目开始了:一个十来岁,刚开始发育的小姑娘,
着圆鼓鼓的小
脯,扭着小屁
,走上主席台。她先揪揪我的
子,然后一脸茫然地蹲在我脚边,盯着我的
裆。我立刻搞懂了她的企图,受
若惊之余手足无措起来,心想不是吧?一上来就搞?还当着这么多群众的面?总得先吃顿饭认识一下吧。
各位,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即使在现代社会中,我也属于比较洁
自好那种。虽然由于应酬的需要,曾光顾过夜总会,桑拿室等色情场所,但最多也就摸摸小姐的
子了事,那些拿着公款花天酒地的老
虫子最为本人所不齿。
有心拒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我把手里的鹿肉递给她说:“你要啊?拿去吃吧。”没想到这招还真灵,她接过肉肉活蹦乱
地下去了。很长时间之后我都一直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自
多情,也许人家只想要块肉吃呢?唉!
现代人的思想真是太复杂了!
随着晚会场景的渐趋热烈,村民的目光开始迷离。我发现她们当中的一
份人公然在广场中嘿咻嘿咻起来,紧接着,活
运动者越来越多,连前任村长也压在了一个小男人
上……真是大开眼界。我的小底滴也越来越
,开始下意识的寻找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没找到。无奈,只好独自走下主席台,躲在一棵树后面自己吃了自己一回。
当晚,大
女人安排我住在山
之中。吃饱喝足
完了
,我枕着狼
盖着鹿
安然入睡。
在讲述往后的故事之前,得先讲讲我与这个大
女人之间的事儿,当然这也是读者朋友们所喜闻乐见的。
前面我曾提到,原始人的语言以单音节为主,就象今天的日语。但在表情达意彼此交
上,原始语言的功能并不象现代语言这么重要与复杂,许多小范围的协作主要依靠肢
动作或彼此的默契来完成。因此在渐渐熟悉环境以后,我开始注意学习他们的语言,并教大
女人学习汉语。
旧石
古代晚期的原始人,脑容量较小,颅骨
较之现代人要厚,因此我感觉她真是笨的可以,光“阴
”“阴
”“
交”这三个词就足足教了她半个多月,还没学会。当时我就认为情况很严重:这三个词如果不让她及时掌握,今后的工作真是没法开展了。
于是换了种方法,我指指自己的老二对她说:“这叫分分。”又抠抠她的
说:“这叫香香。”接着把她摁倒在地,将分分
进香香里,对她说:“这叫
!”真
用,一个小时后她就学会了。从此她整天缠着我要我的“分分”。
不过,“
”这个动词由于比较抽象,她一直掌握的不是很好,例如:她经常把“分分
香香”搞颠倒了,说成“香香
分分。”让我很没面子。于是我专门抽出一天时间给她解释“
”这个字的用法。
首先,我用树枝沾着泥浆把“
”字写在石
上,写的很大,然后教她念:“
!”
她大声念:“
!”
我接着念:“我
你!”
她也念:“我
你!”
我就拿教鞭——也就是我手里的树枝轻敲她的
,说:“不对不对,你该说‘你
我’。”她不知
我为何打她,
委屈地看着我,我摸了一把她的
子以
安
,大声强调:“你该说‘你-
-我’!”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
我”。我很高兴,又摸了一把她的
子以示鼓励…
虽然她勉强掌握了“
”字的用法,但在活学活用上还有所欠缺。比如有天晚上我睡着睡着觉突然被一
大蚊子咬醒了,于是睁开眼骂了一句“
!”她立刻扑过来压在我
上……他妈的,看来这个女人和我并不般
。我学“
”这个字的时候可是无师自通的。
她名字叫“图拉”,用他们的语言解释,就是“首领”或“拿标枪的首领” 的意思。
图拉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很高,不只因为她严厉凶狠,在分
猎物的时候也非常公平,自己从来都拿最少或最坏的肉,而把好的留给大家。衣冠楚楚
貌岸然的古今中国人,都喜欢削尖脑袋往干
队伍里钻,无外乎为自己更多的占领不属于本自己资源与财富,还美其名曰:“
制改革,内
重组,按劳分
……”
重组你妈了个
啊重组!还他妈不如原始人呢!越想越生气。
但图拉的缺点与她的优点一样鲜明:比如滥交和滥杀。她兴致一上来,也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逮住某个男
村民就搞。她上次追杀的那个男人就是因为拒绝与她
交,而被她一顿胖揍之后再实施强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