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湘姐,有啥急事啊?”
抱着个七八岁男孩的圆脸妇人急匆匆走进来,问
:“玉兰,我家小虎被毒虫子咬伤了,胡郎中说得用人
毒啊!你这还有没有
水了?”妇人一听也急了,嫁到这儿五年多了,隔
的黄芍湘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小虎子可是她眼睁睁看着,从不到膝盖点大,长到都现在快到
膛口般高的。
妇人心中突的一
,有些慌乱,
:“刚好我这刚挤了半罐子,不够我再挤,才挤了一半你这就过来了。”
芍湘长出了口气:“阿弥陀佛,够了够了!你前些天跟我说要把
断了,我还以爲你已经断了
水,可吓死我了。要是小虎再出啥事儿,我也不想活了。”
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也是个苦命的妇人,丈夫和玉兰嫂汉子一
去的,连个囫囵尸首都没寻着,当时妇人差点就一
绳子寻了短见,还是玉兰嫂抱着虎子,好说歹说给劝了回来。
玉兰嫂宽
她
:“芍湘姐可别这么说,快给虎子
毒要紧,就在我这儿弄吧,虎子伤哪儿了?”
妇人一边小心地把男娃儿放在炕上,一边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哎,命
子不知咋的被毒虫子给叮了,现在
得跟个啥似的,要是以后不能传宗接代,这可咋办啊?叫我怎么去见伢儿他爹!”
玉兰嫂暗自惊讶,想起了地窖里那个细伢儿,虎子咋也是被毒虫子咬了男
,忙宽
:“不会有事的,咋们虎子福相大,对了,胡郎中咋说的?要咋治?”
妇人脸刷一下变得通红,声音也低了,说:“玉兰,你先把门给关上。”
玉兰嫂把院门锁上,回到屋里,芍湘将罐子里的
水小心地涂在虎子
得紫亮的
儿上,紫黑的毒水慢慢的
了出来,妇人见的确有效,心中安定了许多,讷讷的说:“哎,真是作孽啊,胡郎中说了,要把毒
了非得用刚挤出来的新鲜人
,每天用人
一次毒,可是这样只能保命,毒
不清哩。要不影响传宗接代,非得要……”
妇人说着说着声音就低的几乎听不到了,玉兰嫂急
:“非得要咋办啊?”
妇人脸涨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得用女人那东西来焐,胡郎中说这是火毒,女人那东西
阴属水,刚好克火,非得每天在那东西里焐两个时辰,用里面的阴气把毒给化掉。”
自己汉子的枪伤就是胡郎中给治好的,才两个月就跟没事人一样,又活蹦乱
了,他说的话定然是没错的,只是这法子怎么听着叫人臊得慌啊。
玉兰嫂张着嘴,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说:“芍香姐你不是给虎子订了门亲事的么?让那丫
提前跟虎子圆房不行吗?”
妇人痛哭失声:“要是这样就好了,胡郎中说了,最好是生养过的妇人,阴气足,黄花闺女不
用啊,玉兰,姐实在没脸和你说,可是爲了虎子,姐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次就算把虎子治好了,姐也没脸再和他一起过活了,以后虎子就拜托你了。”说着就朝玉兰嫂跪了下来。
玉兰嫂急忙把妇人扶起来,劝
:“芍湘姐你这是啥话!你这是爲了救虎子,作不得数的,千万别起这念
,爲了虎子,你都吃了这么多苦了,再多一点又怎样,可不敢
傻事哩!虎子这么聪明懂事,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汉子,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着享虎子的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