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刚才淫靡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跟儿子对望一眼，只见他先是指了指我，接着又朝毓姗表姐的方向呶了呶嘴。

        “淑娴”表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你没想到才大半年不见，你的改变居然这么大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有些话若是让当事人亲口说出，既可加深其印象，有时更像呈堂证供般，让他她事后无法反悔抵赖。

        “呃是你自己入戏这么深的。要不然，你现在把钱还给我”

        “什么这种那种表姐，这不像你以前的作风唷。”

        “淑娴，都是你啦”没想到表姐一抬起，就对我开骂：“要不是你跟儿子在厕所里乱搞，我和阿诚也不会变成那样。现在我和儿子发生了这种事你说我我以后要怎么面对老公和儿子”

        看来，刚才那剂猛药下得太强了

        等到两个大男孩拎着──装着还没拆封的零食饮料的大提包离开后，我才轻拍表姐的肩膀，柔声劝：“表姐，你别哭了啦。”

        “欸表姐，会发生这种事，你也不能全怪我呀我刚才不但已经挑明了我跟小彦的新关系，也说假如你不能接受的话，就赶快带着你儿子离开。既然你选择留下来，就表示你和我一样，其实都有拥有乱囵的基因，而我和小彦在厕所里的所所为，只不过帮你将这个因子激发出来而已。”

        “你想得美喔”我嗔了他一眼，随后破涕为笑，臊羞地轻捶他的口：“嘻嘻，小帅哥，谢谢你的援助。看在你这么帅又这么乖的份上，待会淑姐姐请你吃宵夜。”

        “啊真的假的但你是我妈耶，又不是真的脱衣陪酒的酒店小姐。”

        “呃哦阿姨，嗯那我妈就拜托你了。”

        “那我以后就让你包养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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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随着话落，表姐的的神情，就像初尝爱美妙滋味的小女人般，忽然臊羞忸怩起来。

        “这真的是你心里的真心话”表姐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妈，你怎么了不哭不哭我爱你。”

        “表姐，我都不怕你知我和小彦的关系了，你又有什么好顾忌的难我们真的不能像以前年轻时那样，完全敞开心扉，分享彼此的秘密”

        “啊淑娴，你这种话你也敢说我唔我自己都有老公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意思。”

        “当他一进包厢就和你又抱又亲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然后当小彦放开了你，又趁我不注意偷亲我瞬间，我居然有一种嗯，就好像被他电到的奇怪感觉。但，他明明就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呀以前他小的时候，我没事就喜欢拉他来玩亲亲逗弄他，为什么当时就没有这种感觉”

嘻嘻，你的表大姨也是这个年纪就偷尝禁果了，所以只要你们好防护措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说到这个，我差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嗯等回家后，妈就帮你准备一些套子，不然你和她万一不小心玩出人命就麻烦了。我现在还不想当阿嬷。”

        “欸，淑姐姐，你不去当av女优实在是太可惜了。喏，我把全的家当都拿来援助你了。”

        “因为他那个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嘛。现在长大了，嗯”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她上次在电话中跟我说过的话，于是我便试探地说：“我忘了在哪本书里看到，里面有句话说，有时候一个人内心的感情，会不自觉投在其外在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上。

        “咦嗯你你怎么确定我我上有这种东西”

        当我接过儿子递来的三百元，不知为什么，心底蓦然涌起了一莫名地屈辱感，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靠着出卖肉维生的下贱女，而且还是区区三百元，就出卖了我的人格及尊严这个念甫落，我竟不由自主地，下了两行觉得自己特别淫贱的屈辱泪水。

        我扑进儿子的怀里，轻声啜泣：“小彦，妈妈现在是不是很贱居然像女一样，跟你了第一次茭易，为了三百元就出卖自己的灵魂及肉。”

        “呃妈，你的进度还真快呀我和她才刚牵牵手而已，你就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哎唷，淑娴，你要我怎么说啦这种事跟跟那种事又不一样。”

        “欸淑娴，你就别我嘛好啦好啦，我跟你说啦。”表姐顿了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灌完杯里的啤酒后，才鼓起勇气说：“嗯刚才你在便利商店外，说要模拟和小彦谈恋爱的情境时，我就晓得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止亲亲抱抱而已。

        “换句话说，你会被小彦电到，说不定你并不是对他有感觉，而是你内心把对我老公的好感，不自觉投在小彦上也就是说，你其实对我老公有那么一点意思。”我对她眨眨眼，“表姐，我猜的对吗”

        “我想也差不多了啦。啊对了，差点又被你唬弄过去。快点把钱拿出来。不然你爸曾跟我说，嫖不姶钱，会阳萎三年喔。”

        “咯咯咯谁叫你既年轻，长得又帅，淑姐姐忽然发觉，我好像情不自禁爱上你了呢。”

        于是我趁着表姐那兴奋又彷徨的情绪还在，便开始想方设法，慢慢将她诱进乱囵圈里，让她成为和我一样的圈内人。

        放开儿子的手，我缓步踱到表姐边，对侄子说：“阿诚，你跟小彦一起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到车上等我们，我跟你妈聊聊。”

        “你刚才和阿诚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很刺激这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刺激感，是在表姐夫，以及你以前的那些男人上验不到的”

        “嘻嘻，戏要全套嘛。再说，妈这是在教育你，没钱就别去嫖。快点啦，小帅哥，淑姐姐最近想换支好一点的手机，你就帮帮人家嘛。”

        “什么问题”

        当我挽着儿子的手臂走出厕所，即见表姐趴在沙发的靠背上低声啜泣，而表侄则是像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地坐在她旁边，嘴里直嚷着：“妈，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哭了好吗”

        “呵呵，只要在乱囵圈待久了，多少都能嗅出同中人的潜质及气息。”

        看到表姐又独自干了一杯啤酒，我猜她此

        “啊那我不就成了被你包养的小白脸了”

        “啐你呀，怎么这么没志气。”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包厢里的母子，于是推了儿子一把：“走啦，我们快出去看看表姐怎么样了。”

        一直关注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情形，同是过来人的我，不用想也知这代表什么意思，但有句话说得好：“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

        “人总是会变的呀”我收起了嬉笑的态度，以认真地语气对他说：“还没有和儿子发生关系之前，我也不晓得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嗯或许我真的天生就是个淫的女人吧自从和儿子发生关系后，我现在不但可以跟老公嗳，而且老公不在的时候，还有儿子可以藉我空虚的心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反而比以前还要快乐。”

        “当然是真的。”我目不斜视，紧盯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表姐，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请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