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她的表面已经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我继续往她的上浇水，她上被冻得苍白的肤开始变得红，这是层全层冻伤的症状。

        我又浇了点水，然后我试着推了她一把，但是感觉就像推一电灯杆一样，她仍然纹丝不动地站在冰面上，因为她的脚已经被冻在冰面上了。

        我用枪托敲了一下她的，冰块带着肤哗啦啦地从她的上脱落。

        我命令她往前走，但是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我又命令她举起手，她还是不动。

        我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我发现她的眼、眼球都已经不能动了，就像假人一样。

        我不知她是不是已经死掉了，我想我还是不要打搅她了，我登上卡车，把车开到主题公园的停车场。

        公园的经理热情地迎上来，一阵寒暄之后，她问我对今天的服务感觉如何？

        我先问，「这次公园是不是打算亏本的生意？为什么今天可以拿４０个女人当靶子打？」

        …理说，「我们的成本大分都花在对演员的培训上了，这次使用的４０个女人没有台词、不需要表演，所以也就用不到培训了，所以成本比较低。再加上这４０个女人年纪偏大、相貌平平，所以付给她们的钱也不需要太多。还有一条新闻，我们正在建一个用活人靶子的打靶场，希望您多来捧场。」

        我又问：「那个山里热得要命，那座山是不是活火山啊？」

        「不是，它在几百年前发过，是一座休眠火山。后来有人在那里开采钻石，之后矿就被废弃了。后来我们把深层的地热资源引上来，把那里改建成地热发电站，所以山比较热。」

        「原来如此，要说最后那个嘲真是很吓人，你们不怕你们的娱乐设施把顾客给弄死吗？」

        …理问：「您觉得天花板是为什么掉下来的？」

        …理摇摇：「不是，那些输入密码的终端都是摆设。天花板、带电的铁门、机枪，都是由工作人员控制的。她们会通过摄像监视山里的情况，然后再据剧本来控制是否要把门打开，是否要让机枪击。」

        …理接着说：「您还记得那扇通电的铁门吗？我们是看到演员的手碰到铁门后才给铁门通电的。我们一开始通的电，电压比较低，这样才能看到女演员挣扎的样子。之后我们会加大电压，让演员的上出现弧光，最后把电一下子提高，把演员烧糊。如果一开始就通高压点的话，效果就不好看了。」

        最后，经理递给我一本册子，里面有女兵的个人资料，还有她们用汉语、俄语写的死前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