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眼里，突然多了很多天使，非常高兴，却不晓得，那只是女人的脚趾。」

        「她骗了你！」

        婷婷有些不平。

        「或许，如果，当年是你，我就能尝到真正的天使了！」

        大卫的眼光闪亮起来。

        婷婷哼了一声，不去理睬他。

        大卫歉意地笑笑，继续说：「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包括那女孩在毕业论文时，她一边写东西，看资料，一边把脚趾伸给我，逗着我玩，接受我的－－后来终于被父亲发现了，他大为恼怒，赶走了那个女孩，但从三岁起，我恋足的餐有了――你，哦，婷婷小姐，告诉你这些，不会鄙视我吧！」

        他不安地看着婷婷，长长的睫闪动着。

        「不！我并不介意，你是个坦城的小东西！」

        婷婷俯下，轻轻拍拍大卫的脸颊，婷婷亲昵的动作令大卫感到很惬意：「你能常用这个动作对我么，我喜欢你轻轻拍我的脸。」

        「我还能给予你更好的。」

        婷婷的眼睛灵古怪地转动着。

        「那太好了，你总有一些新奇的把戏！」

        大卫快活地叫着。

        「那好，你闭上眼睛，张大嘴！」

        婷婷决定要试一试。

        大卫把嘴张开，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想，这个女孩一定会给自己惊喜。

        婷婷微微分了一下口中的唾，把口水吐进了大卫的口中，而后略带忐忑地说：「好了，你可以慢慢品位了！」

        大卫仔细品尝了口中的，分辨出这是口水，他非常吃惊，耻辱立刻使他的面孔变地绯红，大声抗议：「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太过分了！」

        婷婷努力定了定神：「可我喜欢这样，大卫先生！」

        故意扳起面孔「对于我喜欢的人，我一向如此，他们也乐于充当我的痰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