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我知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立刻熟练地俯下用嘴咬着芸脚上高跟拖鞋的鞋跟把鞋从她脚上叼下。我用手握着芸的高跟拖鞋的鞋跟，开始用鞋底抽自己的嘴巴。高跟拖鞋的底拍在我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芸本没看我的自罚，而是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一刻也不敢虎地不停的用力用芸的鞋底抽自己的脸，不知抽了多少下，反正芸不喊停我是不敢停下来的。我抽的很用力，因为我知必须每一下都抽出清脆的响声来才能够让芸消气。渐渐地我感觉到我的脸已经开始麻木了，火辣辣地痛。似乎有一条小虫在爬动，我知我的嘴角开始血了。但是没有芸的命令我依然不敢停下来。

        「好了、好了！」芸冷冷地说「别表演了」也许是我嘴角的血让芸动了恻隐之心。「你还想结婚？你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是的，夫人！我只是您的一条卑贱的狗」我停下手来，「对不起，我惹夫人生气了！」

        「你他妈的连狗都不如！」芸越发地生气，「老娘可怜你让你当我的厕所，你听说过厕所能结婚吗」

        「夫人您别生气，都是我错了」我连忙俯下叩谢罪。「我一生一世都是您卑贱的厕所，我的嘴就是为喝您的而生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女人结婚，这辈子还有下辈子我都只伺候您一个人，」

        「少贫嘴了，」芸说。我听得出芸有些消气了。连忙伸手捧起芸的脚放在自己的上。

        「你知不知就你这种下贱的货色能喝到我的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芸冷冷地说。「能喝到我这么高贵的女人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想结婚？」芸似乎还有一些生气，说着说着还用脚从上往下踩踏我的，我的被芸踩到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夫人，我真的没敢想结婚，从第一次喝您的我就知我这一生本不结婚，」我不敢抬看，嘴脸贴着地板说「我一生一世都是您的隶，我一生一世都会守在您的边伺候您！」

        「这还差不多，」芸的语气有了些许的缓和。芸又懒散地用脚拍了拍我的。

        感觉到芸的心情阴转晴了，我迅速地用衣袖一甩抹干净自己嘴脸上的血迹，一抬，我把芸踩在我上的大脚向上起。接着我熟练地向后一仰脸，芸的大脚就很自然地从我的上向下落，等芸的脚掌从我的额向下过我的眉心和鼻子，我迅速地张大嘴，芸的脚趾到我的嘴就卡住了，我向前一探，芸的大脚的三分之二就被我在嘴里。显然我这套连贯的组合动作让芸感到很舒服、很受用。我看见芸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笑意，眼睛又呈现出美丽的弯月形。

        「我说嘛。就你这么个下贱的东西还敢结婚」芸说着，一边用脚在我的嘴里象交一样地抽到，芸的脚趾暴地抵到我的嗓子眼，我难受地几乎要呕吐，但我知那是万万不可的。我强忍着剧烈的反应，脸上却艰难地堆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