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开亮相,而你们则只能是在背地里偷偷地尝一口。
他的日记也提到了我。他对我的印象还不错,认为我善良、勤快,很会
贴和照顾人,对他的
贴和照顾甚至比他老婆还强。看到这里我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密一样甜。他也谈到了我的长相,认为我长得十分漂亮,如果装扮成女相,一定是个绝色美女。
〈完日记,我似乎是对自己有了些许信心。虽然他有着丰富的
经验,和他有过
关系的女人可能不下100个,但他仍然显得很单纯,单纯得像个天使下凡。他不是一个刻板的人,重要的是,在
活动中,他往往是
于一个被动的角色,任由别人玩弄,而且,他对
看得很开,几乎是有求必应,他
而又巨大的JB似乎向着所有人开放,只要你想玩,你就玩吧。
但我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他能为我
起他雄伟的JB吗?他能任由我像那些个女人一样玩弄他的
吗?虽然我长得美丽端庄,但我毕竟长了一杆枪,而非一个
,所以我还是很彷徨。
有时,我会趁他洗澡的时候,假装有件急迫的事去问他,他一准是大方地转过
来与我说话。我偷眼瞄了瞄他的JB,确实非常壮观。他的

地垂在那儿,就足有10cm长。看得我脸红心
,急忙退回了房间。这真真正正是个尤物,此时的我已不满足只是和他待在一起,只是嗅嗅他的
味,我渴望着抚摸他的
,渴望着把玩他的阴
。
我和他办理的都是两年的工作签证,原则上半年可以回国探亲一次。但事实上工程是不可能停工的,很多工作又是有连续
的,所以多数人一年回国一次就不错了。工地上几乎全是男
,只有寥寥几个当地的小工是女
。这里又是一个穆斯林国家,有着很多咱们不了解的禁忌。所以这些男人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的煎熬,偶尔偷偷地看点黄片,打打手枪。
工地女工们也都喜欢往他跟前凑,但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避他们。开始的时候他还不错,好像并没有受到
的煎熬。每天拉着我和他打打球,玩玩电子游戏,聊聊天也就过去了。偶尔我们将两台电脑串起来打对家,一打就是一宿。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分,他虽然还是保持着与那些女工的距离,但时不时地还是拿眼偷看那些丑得不能再丑的女工了。他也开始热衷于去寻找黄片,为了得到片子去与工地上的那些老油条们套近乎。有时,我也感叹:老天呀,你既然创造出了这么一个情种,却又把他发
到这么一个荒岛上,如此一个能让许多人销魂的躯
,却又放在这个荒岛上闲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