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便宜，便厉声喝：「刘何氏！你休要巧言令色。你煽动暴乱，祸乱地方，按律就当凌迟死，如今朝廷宽大为怀，只判你个砍首示众，还不扣谢朝廷的天恩？」

        「哼哼！舍得一剐，敢把皇帝拉下。用一个死字吓得了谁？你们对洋人卑躬屈膝，对百姓残酷统治，这正暴了你们的腐朽。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存丹心照汗青！我一个人死了不要紧，千千万万的革命党员会踏着我的血迹，继续我们的事业，你们的腐朽朝廷总有一天要被推翻，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你们一个一个都要受到人民的审判！」

        「住嘴，好一个大胆的女乱党！你真想死，那本督也没有必要留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周年。我问你，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死则死尔，何必多言。」

        「好！来呀，打去枷铐，给我绑了！」衙役们早等得不耐烦了，一听此令，一拥齐上，把大少捉住。

        四个女牢一看，知要扒衣服，急忙退了下去。

        衙役们把大少去了木枷和手铐，向两边拉开双臂，脱衣服是刽子手的专利，所以燕小乙走过去解她前的衣裙。

        大少一见，羞得面色通红，拚命挣扎着大骂：「我乃文明女子，不准脱我的衣服！」总督听了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是秋瑾？你还想穿着齐整地去死，门儿也没有！」

        「说得对，像你这样大逆不的妖女，不让你骑木驴已经是大大地宽容了，你还想怎样？」一个县令说。

        其他官员也都开口，在这种时候他们总是会口若悬河的。

        「你们这群氓！畜生！恶棍！」大少继续骂着，挣扎着。

        「把她的嘴住，别叫她在街上胡说八，乱党最会蛊惑人心。」一个州官说。

        总督点默许。

        燕小乙心里也觉得那个州官儿的话很有理，自己听过几次刘家的课，确实差一点儿就被他们说服了，如果哪样，今天自己的脑袋只怕也会搬家。

        於是，一块破布进了大少的嘴里，小乙抓住大少的脖领，一个衙役又从后面抱住了她的。

        大少毕竟是个弱女子，无法抗拒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很快就挣扎不动了。

        （五）

        燕小乙见刘大少已经被制住，於是一把便把她那带着绷松花边的洋裙子从领口扯下了整个儿前脸儿，衙役们迅速帮着小乙把那裙子从她的上脱了下去。

        小乙这才知，原来洋裙子里面也是穿衣服的，只见大少的胳膊和肩膀全着，上半箍着一件紧紧的紧衣，两颗子被紧衣向上托起，着白白的半截儿肉球，中间现出深深的沟，在少的下面还穿着一件紧绷在上的，带花边的，白色的洋衩儿。

        燕小乙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大少，更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大少的子。

        那瘦削的肩膀，细细的胳膊，还有颈下两清晰的锁骨，加上那比洋白面还细的肤，让燕小乙差一点儿就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