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一整又都是躺着了。而这块板床上又没有枕，平躺是非常辛苦的。我又大口大口的呼着，躺在这块板上真的是连呼都有被压抑的感觉。人一立着，感觉就更明显了，我指的下两个在倒出的感觉。在直里的我甚至要用力拉，把他们拉出外。即使已经不再讨厌，也不会认他它们是美好的。那个男人开始把我从板上解下来。我颈上着一个颈圈，颈圈的铁炼连在板下面的扣子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客人们把我们整个搬走。系颈圈其实也并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我们上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系了。他用锁匙把锁打开，再解下我颈圈上的扣子，把我解放开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腰，把我带走。

        这时候，我回过神来，因为正在干我的那个男人正大力的在我的。比起痛，我现只感到一种麻麻的感觉。

        我把他的肉棒在咀里，在它一边掉的同时一边着和着它上面那些残余的。男人都爱这样，明知我们不是自愿的，但永远要骂他正在的女人婊子。似乎是工作的怨气太重，所以即使多晚，也要来我们上发。

        「婊子，把给干净。」他把肉棒抽出来，拿到我的嘴边说到。

        一边敷衍地叫着，我又再次陷入回忆之中。我们被斩去手脚那天晚上，我看见张大妈一边在哭泣，一边在替我们包扎伤口。理我们是，是一群男人，但真正照顾我们的，是一群女人。她们每人照顾小组小女孩，照顾我那组的说她姓张，我们都叫她张大妈。我们全是她带大的，是她喂年幼的我们吃饭，帮我们洗澡穿衣，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比自己失去手脚更伤心。

        「呀……！呀……！呀……！呀……！呀……！呀……！嗯……！呀……！」

        当最后一滴干净之后他就穿上子出去了。

        双就是在屁以下不知有多长的地方被斩掉的，应该是在阴的水平线上，因为我以后立起来的时候，阴总是会碰到地面。断手脚之痛，一生难忘，我那时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比那时更痛。但我发现，未来，比任何现实都要更痛。

        我也很不喜欢一直叫他们「男人」，但实际上他们没告诉过我们任何称呼他们的方法，我也只能从外貌分辨他们，男人们不会分组理我们，他们之间也没有份高低，就像每个人都是一样似的。

色的手，已经没有反应了。

        我已经很累，又没有甚么感觉，加上在回忆，忘了客人的感受，真对不起。于是便应酬地叫着两声，忍着腰上的酸痛，又再一次用阴夹紧他的阳。

        「别吐出来，我完就走。」说毕就在我口中起来。一度水在我的口腔中，又是那种熟悉的味，咸咸的，总会觉得很腻。今天也有几个人在我口中过，嗅嗅自己的口，也觉得其实就是公厕的味。我基本上已经当成水一样喝了，毕竟躺在这里，我自己拿不到水喝。这里是不会客人对我们甚么的，有人喜欢干我们，有的喜欢打，有的专门进来把我们当厕所，连专门进来参观看看无手无脚的人怎么生存的人也有，总之付一次钱就「用」我们半个小时。

        第二章

        「嗯……嗯……嗯……嗯………………」我的叫声越来越无力了。下中的肉棒在一轮抽插之后停了下来，稍稍动着，又在我内了。今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我的肉深已经再感觉不到那温热的感觉。

        「喂！叫呀，被人你就没叫声的吗坏！」他大声的叫骂着，口沫横飞。

        「嚓！」上的灯关掉了，是终于关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知的时间讯息，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结了。不一会，就有人打开门来，把我带回去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夜晚了，但比起封闭的房间，还是比较光亮的。一个男人徐徐走来，走到我的边，带着一副熟悉的脸孔。一手捧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一手捧在我腰上，把我立了起来。

        通常他们是整个抱着我们的，但自从我们来了煤矿旁边就不是了。他们一个人要负责搬很多女孩，他们才不想沾上我们上的煤灰。出门向右拐，经过一整排一样的房间之后，再往右拐，就来到整座建筑物的侧面，即是我们清洗的后巷。秋风在晚上特别凉，尤其是现在我这副接近麻目的，秋风过除了冷，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到后巷里，张大妈一早已经在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