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少，要不就这样算了，否则老爷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孙芳听了他的话，忽然觉得说不出的难过，差点哭出来。她愣了几秒，点点，声音颤抖地说：“还能走吗？我带你去我家。”

        一直威胁着孙芳的枪口忽然被撤，然后就是脚步声。孙芳一直紧绷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夜色渐深，她已经看不清他们每个人的脸了。她的鼻间全是男人的血腥味，混合着快要下雨的味，让她一阵阵反胃。

        这条路离公寓很近，两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便进了社区。好在因为要下雨的原因，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亭子里的保安看到来人了，眼子都没掀，便默认放了行。

        男人声音沙哑，一遍遍地抬起屁，又坐下。在血的下，每一次插入和出都能听到一些水声，让人心底发。虽然孙芳一直在替他安抚着，但是也只是起到了缓和作用。男人的呼越来越弱，有时候坐下，要停顿很久，才会再次艰难地抬起。

        “谢谢，”男人挂在孙芳肩膀的手渐渐有了一些力，他跟着孙芳站了起来，因为材很高，所以需要弯下背，将脑袋靠在孙芳的肩膀上。

        “我叫厉皓扬……”这时，男人声音颤抖地说话了，“我没有和别人过……没病……不要担心。”

        孙芳伸出手，放在男人完全疲着的物什上，她手抖了一下，又努力稳住力，替他套弄着，转移他的注意力。男人干裂的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呻，虽然听着依旧痛苦，但是或多或少还是缓解了一些。

        男人机械化地摇晃着，然后，似乎听清楚了孙芳的话，他勉强地勾动了一下角，发出细不可闻的“嗯”。

        直到四周再也没有了声响，孙芳才放松了，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鸡巴从男人的屁中抽了出来。

        “走。”

        “这老女人还真是淫，连手都用起来了！”

        忽然，不远传来警笛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顿时让一群看好戏的人回过了神。

        “哼，视频存下来了吗？”

        “我带你去医院，”孙芳上将男人的子捡起来帮他穿上，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看清是孙芳后，这才下，一声不吭地躺着，眼睛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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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了。”

        “嗯……”男人的晃了一下，嘴已经被血黏在了一起，无法张开，他的眼睛无神，呆呆地看着前方，完全就是快被折腾死的状态。

        “不去医院……”他艰难地启，发出类似生锈气息的声音，“我……没有份证……见不得光……”

男人，反复地低声说着：“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时，“轰隆”一声，又是一阵闷雷，吓了两人一。

        孙芳越来越不安，生怕男人就这么挂了。

        “快要下雨了，我家里有一些药，可以给你包扎一下，”孙芳感觉出了男人的犹豫，上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