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笑了一下,“开啊,不能一直停在这里。”我踩了油门,对她
出怯意,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
金岁月拆掉了,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我们换一家吧,去吃大排档。”她又别过脸去,没说答应。车子往前开,左拐进入漕阳大
,再经过那个男人的家。“你和他还有联系吗?”她没回应,我也没再追问,到底是过去的事情。抵达
金岁月的旧址时,她小声说,“我还记得他们家的糖醋排骨
得不错,本来还想再吃一次。”拆卸过后的
金岁月成了一片平地,废墟的瓦砾上站着几只觅食的白鸽。
我们最终什么都没吃,她说她
不舒服,让我送她去就近的宾馆休息。我给她开好房间,将房卡和收据递给她时,她问我
上还有没钱,“我明天要去一趟医院。”我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给她,“密码是我的生日。”说完不禁被自己逗笑,太像电视里的情节。她问我笑什么,我摇
,临别时,她突然问起,“你真的去女朋友家住吗,我以为你是喜欢男人的。”我朝她腼腆地笑,她走过来,又一次抱住我。她的确是太困了,我感觉到她随时都会倒下。
我们第二天约在大排档见面,她的状态好了许多,至少在她告诉我她有患
癌的可能之前,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觉得我会这样死掉。这次回来就是想再看你一眼。”她又吃了一口韭菜。我一直无法理解爱吃韭菜的人,我曾目睹牛吃草的样子,绿色鲜
的青草在它的嘴里滋滋作响,和她此刻的样子一模一样。
“不要乱说话。医生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
“我有这种预感。对于一些坏事的预感,我一向很准。就像当初我意识到你父亲要离开我。”?
“这两件事不一样。”
“是一样的,对我来说,是一样。”
我们的对话被走过来的老板打断,他热情地问我们需不需要将烤串热一下。她还沉浸在失落的情绪里,没有立刻回应老板。老板走近我才看清他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出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抽的动作,等待着我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人说话。这个过程让我觉得异常繁琐又漫长,在他
出不耐烦的情绪之前,我朝他点点
,以示回应。
“除了见你,还有一件事我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