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说,「我老啦,钱这东西花不完也带不走的,终究还是给你们的,呵呵,
我这辈子啊,你们才是我的唯一和骄傲。只是趁着现在还能动,多锻炼锻炼,争
取多活几年,也少给你们添麻烦,到了真动不了了,也不用你们怎样,弄个安乐
死就行了,呵呵。」想到这里,我鼻tou一酸。
父亲的伤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也好得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个十天半月也基本
可以康复了,从医院接他来的那天就向他保证了,等伤一好就得让他回去,其实
这些年他也习惯了独居,也许如今大多数老一辈的思想都这样吧,怕给子女的生
活添麻烦,所以估计也住不了多长时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回过tou来想,万一小琳也和我的想法一样呢,也许她也
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想在这一段时间安wei一下父亲在情yu上饥渴的心灵,给他的晚
年一个美好的回味呢,如果她愿意为了这个目的而献出自己纯洁美好的shenti,那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况且也没有多长的时间,大不了就那么十来天的事,如果能给父亲一段完美
的心灵上的wei藉,情yu上的满足,那也许也是我们所能够给父亲的唯一的回报!
上不也说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小琳也不可能和父亲过一辈
子,能相守到老的还是我们,如果这次她是和别人,那我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只
是和父亲万一真有什么,这事至多也是家丑不外扬吧?我怀着矛盾复杂纠结酸痛
的心情尝试着慢慢的说服了自己。
接下来我看到屏幕里小琳的左手轻轻的握住了父亲的jing2shen,温柔的上下套弄
着,整个一副jiao羞的俏脸满是通红,只是父亲的jing2jing2太cu太长,她的小手握住的
bu位还不到一半的长度,父亲的左手掀开了小琳睡裙的下摆,放在她雪白光洁的
大tui上来回的抚摸,暂时还没有其它的动作,这时小琳也把右手轻轻的放在了父
亲的左手上,但是并没有拿开他的那只手,而只是跟随着他来回抚摸的节奏慢慢
的移动。
「爸,说好了答应您的我就会zuo到,这样舒服吗?」,「嗯嗯」,「我知dao
您也ting不容易,只是……这辈子……您有后悔过吗?」,「斯…哦……呵呵,后
什么悔,人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吧」。父亲说着把上面的衣服提高了点,也许是
怕she1jing1弄到衣服上,「唉,我知dao您是为了小峰他们,其实吧…怎么说呢……现
在儿媳报答您一下也是应该的,只要…咱们能维持底线就好了,您说是吗?」。
小琳看到父亲的动作,然后再看了看手里的阴jing2,好像还gen本没有she1jing1的迹
象,皱了皱眉,抿了下嘴chun,「您把衣服再上一点。」
父亲似乎有一点疑惑,一时没有明白小琳的意思,只是机械的把衣服提到了
锁骨的位置,lou出了浑厚结实但pi肤已显衰老的xiong膛,这时小琳往前挪了挪tunbu,
拿开了放在父亲手上的右手,手肘撑在床上,手放下来在父亲的xiongbu,轻轻的抚
摸逗弄着左边的rutou,附下上shen,用jiaonenyu滴的嘴chun轻轻的han住右边的rutou慢慢
的添弄,左手还在不停的lu动着阴jing2。
父亲抬起右手伸进了小琳的衣领,从ru罩边缘进去抓住了小琳的ru房,一边
rounie一边加重了呼xi,几分钟后在父亲「呃…呃……哦……!」的一声长长的如
释重负的叫声中,guitou的ma眼中penshe1出大量的白白的jing1ye,也许是长期没有得到
释放的原因,这一下的penshe1力度出奇的大,大量的jing1yepen洒到了小琳的后背,甚
至脖子和tou发上也粘了一些。
这下出乎了小琳的意料,在感觉到penshe1已基本完成了的时候,小琳轻轻的拿
出了父亲抓在ru房上的右手,父亲lou出了似乎不甘和不太情愿的表情,小琳转shen
在书桌的抽屉里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卷已经用了一半的卫生纸,这个巧合其实她
没有想到,其实那是我平时偶尔看h站和av那些打手枪特意放的。嘟着小嘴,
用jiao嗔的眼神递给了父亲,然后又转shen背对着父亲。
父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纸仔细的帮小琳ca干净睡裙后背,脖子,tou发
上的jing1ye,把ca过的纸扔到垃圾筒,看到小琳正准备站起来,父亲又从后面一把
抱住了她,一边亲吻着小琳的脖子,贪婪的深xi着她tou发和ti香混合在一起的诱
人的馨香。
也许刚刚的she1jing1并没有完全释放长期以来积压在shenti里的情yu,父亲的双手
隔着睡裙抓住小琳的ru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