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师一起吃了早餐才回来，没有那种不穿内衣只围巾的梦中女仆，更加没有上演室内双人爱情动作短片，一切平淡而自然，我也依旧叫她吴老师。那时的我还不知打开了情慾之门后会有那麽一段无节制索求的失控期，将我幻化为追逐一方红布的狂牛，陷溺进无尽肉慾之中。以至于过年前燕虹改口叫我「林哥」，我也竟然能平静地接受了。这是后话。

        燕虹的老公在市区的一家旅游公司上班，所以节假日是他们最忙的时候，教师的职业特没当班主任还算轻松，但教毕业班还是比教低年级压力大得多，好在燕虹是属借调，等原英语老师休完产假，她是要回原校的。

        我对于那段狂乱的日子记忆犹新，但不想过多提及，现在想来也只有「在沙发上还是在床上得多一点」这类琐碎。

        很快上半学期就快结束，在别的年级放假回家后的某个周末，我将燕虹带到某高二年级的男生宿舍里（掌握一项撬门技巧是多麽重要），把她剥成赤的羔羊，这时燕虹已经很能掌握羞、鼓励与魅惑的技巧，拒还迎的情趣。

        我知她有轻微的被渴望，因而常用泰山压满足她内心的呼唤，当双方都汗渍淋淋时，这种贴肉搏会显得机械，我只进进出出，感受着她阴的紧密，被压扁了的房，红翕张送出的赞歌，耻骨相连的撞击，脖颈上微微沁出的汗珠……而她却始终要张开了迎合我的抽送，越来越酸，既痛且快！

        她埋怨我得太久，说隔天走路都得叉开了，「明眼人一眼就知是那个多了，你真是的！」「你不是喜欢被压着吗，我就奇怪了，你上半靠我膛上我都入睡困难，呼不畅，你就不嫌我重？」「想被疼爱来着……」和女人谈逻辑那肯定是你的逻辑出现了问题。歌德是对的：「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比海洋大的是天空，比天空还大的是人类的心灵，其中通往女人心灵的通就是阴。」右手轻抚着燕虹腰到间柔和的曲线，左手伸到花中不紧不慢的抠挖着，燕虹颤抖着搂紧了我：「寒假到我家来吧，下学期我们就少有在一起的机会了。」「筵席无不散，风情留有余。」我最近看，现学现卖吊起书袋，「既然到底难以长久……」「你是不是腻烦我了？」燕虹不知什麽时候也变得神经质了，「外面有人了？」「嗯。」我知女人从来不相信男人的话，「腻烦你了。」燕虹看来很吃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这一套，立不再追问。开始构筑起她荒谬的未来计划，花痴？我想起课间她训斥我的不求上进，暗地里摇了摇。

        燕虹的丈夫原本打算在市区买房然后举家迁徙，可市区房价一直居高不下，他们租住的风城区公寓就像偷情的小窝，而且还是我和燕虹的小窝！！

        几番商议之下，他们打算暂时搬到燕虹他爸在市区的那所大房子住，一来了却分居两地的局面，二来为未来孩子丈母娘照看方便。这些都是从事后聊中满嘴漏风的燕虹口中得知的，我知离别只在朝夕之间了。

        父亲打电话来问我的近况，出乎意料的表出希望我在风城过年的意向，说姥姥年迈，不能随同大姨他们回去（除夕大姨丈得回老家吃团圆饭），需要人陪同照顾。我倒不是不愿意留下，只是这些日子以来，父亲逢周五连连劝阻我的周末回家，我原想是为学业着想，这倒罢了。如今这不让我回家过年……这个问题没有纠缠我很久，因为更麻烦的事很快来了。女人从来就是麻烦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