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的微微咸涩从口腔中弥漫开来，艾瑞尔呼更加急促，不知是想到什么，他的挣扎忽然微弱下来，伊拉的吻横冲直撞，他的嘴都被亲得有些酥麻。

        “莫若的女人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伊拉没没脑地说了这一句话，手指一拂解开他手腕的镣铐，温柔地在他边印了一个吻，“如果你是担心这个，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结契。”

        她的动作似乎已经停下了，但是缠绕周的手还在若有若无地蠕动着，黏早就沾染了他的全，艾瑞尔呼急促，一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我不想……”

        给他人鱼之泪时，伊拉亲了他的嘴，原只是将人鱼之泪渡给他，但他的很，因为昏迷微微张开，尖也的垂着，直到她忍不住缠住他的亲吻。

        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伊拉就觉得他很美。

        “不行……你唔！”手再一次随着伊拉的意愿从他角探入，弹柔的手在口中冰凉，艾瑞尔下口咬它却毫发无伤，只能任由它钻进温热的口腔，好奇地逗弄他的尖。

伏着，更让他平添了许多难堪。

        “艾瑞尔，以伊之名，彼此效忠。”

        “……艾瑞尔。”仿佛是被她蛊惑，狂的心脏都暂时慢了下来，只怔怔地凝视面前的少女，齿开合，尖一动，姓名就脱口而出。

        沉溺于间感的少女勉强抬起眼看他，额碰上他的，出一个安抚的姿势，海怪压低的嗓音仿佛是人鱼的魅惑：“你……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要了他，便同他结契。尽姐姐常说无论如何都不要把契约给人类，人类不仅狡猾善变，而且寿命也比人鱼短得多，但他是被她救下的，因此一定同那些图人鱼眼泪的人不一样。

        伊拉瞳色很深，不似初见时纯净的海蓝，像是有漩涡在其中般的光彩熠熠，他直视自己。

        那束光芒沁入艾瑞尔的腔，转化为一个金色的玫瑰印记，闪烁了一下便消失在了肤表面，他惊惧地抬起想问什么，伊拉已经手手并用地抱住他，声音闷闷的：

        “自此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分开了。”

        在深海里穿行，伊拉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类，其中也不乏容貌俊美材高大的，却从未有人给她这样的感觉――致、易碎、美丽。

        于是她救了他。

        下尽力收缩的肌肉几乎要阻挡不住手的入侵，艾瑞尔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只侧过脸逃避，脸颊却攀上一只手。

        伊拉结契之前想了许多，一是贪图这人的美貌，二是觉得他不像坏人，三是此刻他们两人的正事已经成了一半，再怎样也停不下来，既然艾瑞尔想要一个名分，她也愿意给他。

        她好像很喜欢亲吻。

        后忽然一阵胀痛，原本在口缠绕试探的手已经沿着渐渐柔的入口探进了端，艾瑞尔收缩，却无法阻止手的继续入侵。

        粘腻的手同时玩弄着艾瑞尔浑上下的所有感点――可怜的尖早已经胀通红，却依旧被不依不饶地缠绕，洁白的脯被伊拉亲了好几个粉色的印记，从一直到腰腹，最后吻上了他立的。

        “别紧张，第一次痛是正常的。”伊拉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手自觉地从他中退出，白皙手臂抱住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角。

        艾瑞尔瞳孔巨震，刚要说话，伊拉已经手指微曲，出一个陌生的手势。一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慢慢显现出来，犹如侵犯和快感一样不容他拒绝。那团温的光沁进艾瑞尔的膛，他惊慌地伸手去抓，却抓了一手空。

        “你在害怕吗？”伊拉的卷发从侧面垂落，艾瑞尔透过隙看湛蓝的海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手还温柔地绕着挤压套弄，端又被少女的齿住小心翼翼地舐，她的技巧生疏，艾瑞尔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浑上下都紧张得羞红了，却无法挣脱开她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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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不是担心这个！

        “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不察，下的手已经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