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城其实也繁华，来往的商客多，酒楼也大，建了五层，四人一起到了三层的雅间落座，已然天黑，从窗往外看，星星点点地闪着灯笼的光。

        “哎，那边二位，今晚要不要去酒楼里喝点？”

        楚翎摇笑笑：“你福泽深厚，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发现你，把你好好养大。”

        楚翎没接过手，向她摇摇，把她推了过去。

        墨兰嘴，话也是憋了回去，两人相视一眼，似乎明白了背后的称呼有多羞人，默契地过这个话题。

想，你不来我如何会走。”

        “师兄接招。”

        阿雪喜欢这样的天气，她是在雪天被捡到的，对雪很是亲近。

        墨兰挑挑眉：“酸死了。那他叫你什么？”

        “还好当初师兄发现了我，不然我就没有今天了。”

        阿雪差点说出口，到了尖又吞了回去：“那你先说书生叫你什么。”

        “行，宝贝厉害。”

        几人喝了几杯清酒，菜便陆续上来了，便开始吃着菜，聊着以前。

        四个人，两把伞，书生和楚翎都不是话多的，各自撑着伞不加入这话题，只是听到旁的人在和另一人斗嘴时，会勾出一个笑。

        阿雪出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我济世阁这么多人，这么多师兄，我可都是直接称姓的，唯有他，我只叫师兄，他什么都是我师兄。”

        书生手一顿，抬起瞟了楚翎一眼，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她又到墨兰边坐下，抱着手炉：“啧，木匠还挣钱？”

        阿雪和楚翎转了方向往书店里去，进去后，阿雪到墨兰边坐下，书生算盘打得哗哗响，楚翎倒是去转转看有没有新书。

        冬日静好。

        刚到门口就被一件带绒的斗篷罩在了上，他将斗篷往下系在肩上，随手理理被绒摩到翘起的发，牵上了递过来的手：“调。”

        “师兄，去吗？”

        两个一路上说说笑笑，一下说着镇里的病号，一下说着书院的趣事，直到再次路过书馆。

        “我邀的约，自然是我请。”

        还是阿雪和墨兰在说话，楚翎默不作声，偶尔给阿雪夹几块红烧肉，书生则是边吃边听，他也好奇。

        “唉，世艰难啊，也就这点手艺能活了。”她向书生努努嘴：“那人帐算得一塌糊涂，还非喜欢算，书店又入不敷出，也随他，只能靠我工艺了。”

        两人并肩走出书院，黄色的油纸伞撑出一片小天地，路上已经有了一小层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阿雪想了想：“师兄啊。”

        墨兰躺在椅子上，吼得中气十足。

        几人点点，收拾一下便出了门，两人撑一把伞走在路上，天色已经黑下来，路边店铺的红灯笼也点了起来。

        “是我嘴欠。”墨兰放下手炉，站起活动骨：“要到晚饭时间了，不如现在就去。”

        书生算盘打得劈啪作响，接过银钱，嘴里不服：“哪里入不敷出，这月还是赚了几钱的。”

        楚翎拿起两本书，到柜台结账：“去，入冬了，朋友聚聚也好。”

        墨兰和阿雪隔得近，拍拍她的肩：“你平日里叫他什么？”

        “胡闹。”

        “没有爱称？”

        阿雪搓着手，接过她递来的手炉，转就将手炉送去给楚翎：“你请客？”

        两把伞，四个人，男子撑着伞，女子转聊着天，灯笼的光勾勒着他们的影，在积雪上打上一层橘色。

        阿雪拍了拍他翘的屁：“还是师兄发现我更幸福。”

        “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