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翎被送到调教坊的第一天,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犯了事的官家小姐,发pei到此充ji,这一行人里只有他一个男子。
这里说是调教坊,其实就是边镇的一个青楼,生意好,还专为军营的人调教送来的公子小姐,但这一次,他们提前收到了消息,这一批里面有一个特殊的,是敌国大臣,楚翎。
这就意味着他会是那个被特殊对待的人。
此时,几个官家的公子小姐和楚翎正被绑着跪在一间屋子里,这里并不阴暗,相反,这个房间还靠着湖边,光线很好。
调教官有两位,一男一女,一人拿着一条鞭子。
那个女人穿着暴lou,酥xionglou了大半,shen下的纱裙也相当于没穿,风一chui就什么都能看见了。
另一个男人也只是随便披了一件外袍,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衣服只堪堪遮住下shen。
女人走上前,将绑着的绳子解开,看着眼前这几人,笑了几声,和那男子一起坐在凳子上。
“把衣服脱了,谁在最后,可是要受罚的哦。”
几位公子沉默不语,几位官家小姐泣不成声,她们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没有动作,只是哭哭啼啼地抱着。
女子不耐烦,一人抽了一鞭,包括在一旁沉默的楚翎。
“不自己脱,我们便叫人进来帮你们,然后再将你们推到大堂去,供人观赏。”
她又坐了回去,抱xiong看着他们。
几位小姐咬着chun,视死如归地开始解开衣裙,其他几位公子也脱了下来,一旁的楚翎还是没动,等到几人都脱完了,他才垂着眼睫开始解衣袍。
女人甩甩鞭子:“哟,不愧是楚大公子,这样境况竟还想着帮帮别人呢?那就怪不得nu家了。”
女人走过去,一鞭一鞭甩在他赤luo的xiongbu,鞭子打在shen上并不痛,每一鞭都打在了rutou上,又麻又yang,等到rutouzhong起来后,鞭子又往下打上了他的玉jing2,打得玉jing2抬了tou才收手。
房间内的鞭声终于停了,但他这副冷清的样子着实激怒了在场的两人。
“鸡巴都ying起来了还装柳下惠?我们教的就是你这种人怎么zuonu!”
她走回座位,翘起tui看着他们:“趴在地上,塌腰tingtun,屁gu到不了我这脚的高度……我就打你shen旁的人,打得他pi开肉绽。”
其他人赶紧照zuo,楚翎慢吞吞地伏趴在地,虽然不耻,但也只能忍耐,他相信,定会有人来救他。
“快看楚公子,这ruan度,一般人可练不来,怕是早被cao1熟了吧?”
男子起shen走去,下shen一下又一下地撞上楚翎的后xue,外袍散开,lou出里面赤luo的shen子,蛰伏的xingqi也一点一点抬tou。
但他没有插进去,他跪下shen子,涨红的孽gen插到楚翎的tui间,玉白的tui肉夹住狰狞的东西,他双手按住楚翎的kuabu,防止他张开tui。
男子kuabu撞击着楚翎的tunbu,guitou在他白nen的tui间进出,透明的粘ye敷满tui间,带出粘腻的声响,他口里chuan着cu气,伸手去掰楚翎的嘴。
“给老子叫出来,装什么装,sao货。”
嘴chun被他ying生生掰开,下颌骨痛极,口涎顺着嘴角滴落,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男子本觉得无趣,可楚翎这shenpi肉实在是nen,他的孽gen爽利极了,舍不得抽出来,叫着she1在了楚翎的腹bu。
另外几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公子们也浑shen颤抖,男子又走过去,开始rou弄其他人的xiongru。
“今天才刚开始,算是开胃小菜,就给你们弄到这里。”
男人拍拍手,一个小厮端着几个瓶子进来后又出去。
他拿起一瓶淫药,将楚翎踹倒在地,nie住他的嘴给他灌了足足一瓶,又拿起另外一瓶洒在他shen上,最后再拿起一瓶灌入他的后xue。
今日所要zuo的不过是勾起他们的淫yu,用药就够了。
被灌了药的楚翎躺在地上,走进几个小厮将他拖到隔bi房间,用绳索绑着他,将他四肢大张绑在木床上。
没过多久,淫药开始发挥作用了,燥热席卷全shen,但他动弹不得,孽gen涨得快要发紫,只要稍微的一点刺激就能she1出去,这里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