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年纪轻轻这么冲动。”樊灵枢一把拽住她的领子，“你知我的雀翎到底在什么地方吗？闯进去到哪找？朝谁要？”

去，糊：“我？你听我跟你过吗？”开玩笑，刚说完去过的都有面子，自己却承认没去过，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杜若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非常之难看。樊灵枢总算察觉出她好像在生气，放低姿态讨好：“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为师怎么也不可能放心你一个人深入龙潭虎的，再说，你把我卖到院，咱们还能小赚一笔，怎么算都不亏啊，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樊灵枢心说怎么可能，但看在杜若生气的份上还是维持了表面上的谦虚，他拍了拍杜若的肩，真诚地建议：“那你就强买强卖。”

        “哎别走别走！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不然怎么混进去，要不你去？”樊灵枢自以为合情合理地分析情况，杜若却第一次产生了要把他打死的冲动，她了拳忍耐：“就不能换个办法？”“那你想一个。”“我……”

        这，这能是这么算的吗！杜若心里气得要死，可是却说不出什么来反驳他，事实上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火气这么大。她狠狠瞪了樊灵枢一眼，气哼哼：“你一个秃孔雀，万一人家不收怎么办？”

        “你们到底进不进去？不去别挡路。”一个声音突兀地从樊灵枢后响起，杜若这才意识到那里还有个人。来者银发赤瞳，形高大魁梧，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樊灵枢听见这霸的声音连忙低着把杜若拽到一边。那人慢悠悠地走过去，还不忘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杜若清楚地听到他不屑的挖苦：“没钱还来装蒜，这年异想天开的穷人真多。”

        杜若不解：“那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感觉到我的雀翎在这里了。”樊灵枢说着，朝那花楼里一指。杜若顺着看去，駃雨楼三个字明晃晃的扎眼，她晃着手腕活动骨，挑眉问：“是要我帮你抢回来？”

        樊灵枢：“当然是混进去。”

        杜若：“……”

        樊灵枢并不直面回答，杜若抿了抿嘴，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疙疙瘩瘩的，总之就是不痛快，她继续直愣愣地问：“那你是今天要去？好不容易找回一就准备沉醉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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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眉一看向樊灵枢，却见这厮正一脸事不关己地低摆弄发梢。呵，这一刻她决定了，这个不着调的倒霉师父，她卖！

        “别逗了。”樊灵枢夸张地笑了两声，“进駃雨楼要花钱的，三十灵石，你知这是什么概念吗？就现在咱们手里这点盘缠，把你卖了我都去不起。”樊灵枢笑，杜若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看起来有些气鼓鼓的，板着脸：“那你带我来是要干什么？”

        看着自己徒弟那一脸的莫名其妙，樊灵枢再次感到心力交瘁，他忽然解下束发，随手拨弄两下，然后朝杜若邪笑：“你看为师够美吗？”杜若微微睁大眼睛，接着吧唧一下撂下脸色：“你要去卖？”“啧，说得那么难听，我这是去打探情报。”“祝你春宵一度傍上金主，大吉大利早生贵子。”说完，杜若拉着脸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