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樊灵枢倒是坦诚，他收下金光雀翎，无所谓地抬了抬手：“所以就尽量不要让她想起来咯。”

        你到底都隐瞒了我什么呢？如此想着，杜若着气追上去，苍茫白雪间，她仰起冲他出一个笑容。

        水瑶的云朵飘到她的边，那令人颤栗的威压让杜若感到浑发冷。她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说：“别让我再碰到你，不知你这种废物下次还有谁来救。”

        “快跟上。”樊灵枢的声音从不远传来，他跟温玖玖已经出发了。杜若应了一声，朝他的背影追去。眼前披大氅的影在她眼中正与很多个梦里的他重合。

        “是为了杜若？”温玖玖插嘴。她想了想有些迟疑地问：“要是……有一天她想起了所有事，你要怎么办？”

        不怎样，这第一件事定是……他喜欢我。

        说完水瑶便带着风裳羽走远了，杜若却好半天才回过神。她长出一口气，心：莫名其妙。

        他越说声音越小，樊灵枢看着那静静躺在手心的雀翎，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谢了。”他轻声说。

        “那你……”真的与我和好如初了？风裳羽余下的话没能说出来，樊灵枢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他们这些动辄要活几百年的妖魔鬼怪，若是心中一直揣着一个结岂不是活得太难过了。樊灵枢想：算了吧，反正杜若已经忘记前尘，自己也该放下，重新来过。

        尽量不要吗？听起来可不大靠谱。温玖玖皱眉盯着他，糊糊地跟着点了点。她总觉得杜若早晚会想起来，这可能是属于女人的直觉。

        “谢了，不过放心吧，我不是用它来恢复修为的。”樊灵枢眼中竟然有一抹温柔，他轻轻：“金光雀翎有其他用途。”

风裳羽瞬间脸红，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总之……总之我觉得很对不住你，只好托原来鹤山的旧识们帮我四打听，不过……他们也只找到这一雀翎。本来想用这个当我们和好的礼物，没想到还没拿出来……我自己就喝多了。”

        她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招惹到了这个厉害人物，总之……以后还是躲着走……

        剩下的几个人目送她们离去，原本看热闹正开心的杜若忽然发现一凌厉的视线在看自己，是水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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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裳羽终于松了口气，好像挪开了心的一块大石。不过他又想起了什么，认真地建议：“你找雀翎是为了恢复修为吗？这样恢复的修为基一定不稳，还不如你自己重新修炼，若是你害怕失败，我可以在你渡劫时为你护法，一定护你周全。”

        “帮了我大忙了。”他看着风裳羽，真心实意。

        一连在鹤山耽搁了几日，樊灵枢他们也该启程了。风裳羽跟水瑶闹够了别扭，如今也要回到天庭去。他们两个此时正是如胶似漆，因为风裳羽有孕在，水瑶偏不让他自己驾鹤回去，她召来一朵云，那云彩不大不小，只堪堪够站两个人。水瑶借着这个理由紧抱着风裳羽不放，狠狠吃了一把豆腐。

        樊灵枢。杜若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一切好像都一样，一切也好像都不一样了。

        看着杜若美滋滋的笑容，樊灵枢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杜若眼中带笑地摇了摇。前路还很长，她说：“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