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第三，现在天凉了，你应该护住肚子，不让胎儿感觉到外界的寒冷，穿上孕妇内。」

        师妹説：「我也看书上説了，我有时也揪了揪，用巾，可是太疼了。」

        我説：「当然有，不过如果原来的能用，也不一定非买不可，瘊贵瘊贵的，二百大几的。」

        这时一阵风来，初冬的风已经有些凉意了，师妹情不自禁地偎依在我的边，我伸出了胳膊，轻轻地搂了她一下，然后放开，她却挽起了我，慢慢地无言地走着。

        回到屋里，已经快十点了，我要回去。师妹説：「现在也没车了，你打车至少要花４０块钱，而且你必须走到四环上等半天才能打上车，不如今天在这里住一宿，我还可以多请教一些问题呢。」我想想也是就同意了。

        有了她的鼓励，我轻松多了，于是正言相告：「其实罩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你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你的塌陷得很厉害，如果不弄的话，将来孩子吃就成了大问题，而且还会出血的。」

        我明天反正也没什麽事，就陪她聊着。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椅子上，我们东一句西一句闲扯着，不过我跟她共同的话题确实不多，多半是怀孕和孩子的话题。当我得知她很少补充维生素和叶酸，就有些着急了：「你怎麽什麽也不当心呢？我看你还不如个乡下人呢。」

        她没有生气，反而诚恳地説：「师兄，你们知得那麽多，我怎麽什麽都不知呢？像吃什麽东西，不吃什麽东西，本没人告诉我。怀孕后，我们吃了好多次火锅呢！我们一懒得饭就去，现在想起来多后悔！师兄，我想问你上的妊娠纹有没有办法去掉啊？丑死了。」

        我説：「如果你现在怕疼，将来孩子嘬破了，刚刚结了痂，你还得喂，一吃又破了，你还不能停，所以总好不了，还有可能引起炎。到那时大人孩子都受罪。不如现在痛，总比将来痛强。」

        我説：「只要你坚持抹ＶＥ膏，加强肤的弹，就可以减轻症状。」

        师妹给我找出了一睡衣，説是她爸爸的，就让我去洗澡了。我洗完澡，闻闻衩已经有味了，就直接穿上了睡。我洗完回到客厅，师妹已经把客房铺好了准备让我睡。我让师妹去洗，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师妹急着问：「説呀！説呀！什麽呀？」

        我原来是双手搭在脑后，背靠沙发，加之没穿衩，所以起非常明显，我立刻改变姿势，改成向前俯。一撩开衣服，因为感觉到凉气，所以她上知了，连忙放下睡衣。她肯定也看到了我的起，因为人对运动的物非常感。

        我告诉她孕妇内立裆很长，可以拉到肚子上，保护腹。她立刻説：「是吗？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买。」她又问：「那是不是还有孕妇的罩呢？」

        我俩大概有一分锺谁也没説话。

        过了好半天师妹才出来，原来她还洗了。她説：「我发一半会干不了，如果你不困就陪我聊一会吧。」

        师妹也恢复了平静，説：「师兄，咱们这是讨论科学问题，你有什麽指教，千万别保留，都説出来。」

        「孕妇内？什麽様的？我从来没听説过。」

        我对她説：「第一，师妹，都撑成这様了，恐怕够呛了，生完后一年多时间也就好了；第二，你的肚脐眼凸出，大概是男孩；第三？……」

        她説：「那我现在还能不能恢复呢？」説着，站起来撩开了睡衣，我一看，她的肚子很大，肚已经被撑得裂开了，妊娠纹又宽又深。因为睡不能遮住肚子，落在小腹，估计就在阴的上方，肚脐眼已经凸出来了。

        师妹最为细，二百多的罩她肯定不舍得买。她説：「那你看看我这个行不行？」説着，就把睡衣全撩了上来，我一看，下面立刻像着了火一様，腾地一下就起来，因为师妹的罩太小，只能刚刚容纳半个多房，由于刚才的活动，她的左边的已经跑出来了。我酗［未见女的，所以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

        师妹説：「我一定要坚持，谢谢你的忠告。」停了一下，她又问：「难没有一个好办法，又不是特别疼，又能弄好吗？」

他们，直到进了楼。

        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我主动説话：「该不该买我也就不説了，当初你师嫂也常常这様，我们才狠狠心，花了五百多买了两个，可现在有一点用也没有了，送人都没法送。另外，……」我又有些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