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更好的欢乐。」

        妻子说。我端庄美貌的妻子，第一次开口说出了这样带有暗示意味的昧话

        来，我的心脏砰砰直。

        「你会尽心侍奉林先生，他是你的一切，他对你提出的所有要求，你都

        必须满足……」

        「不不。」

        我打断了了他：「这只是个歌女……」

        我觉得有些窒息，连忙了口气，接着说：「她不只侍奉我，应该是所有

        男人。」

        「哎呀，您看我这脑子！」

        老附和的笑着，改变了对我妻子的用词：「你会侍奉所有想得到你的男人，

        通过使他们快乐，你自己也得到了快乐。」

        「侍奉男人……得到快乐……」

        妻子的脸上满是沉静，这样下贱的话，从她的淑女之口说出来，令我下一

        阵震颤。

        这就像是越过一鸿沟。当你费尽心思，终于跨了过去，发现陌生的环

        境，你会突然感到，或许老老实实的待在原来的地方更好？

        「将来……可以再变回来吗？」

        我迟疑的问。

        老略略一愣：「你还是痴心人，我从来看见的，都是被老板玩过就丢的女

        人，没见过还想要善终的。放心吧，如果真有需要，我可以到。」

        见我犹豫，老又说：「如果要巩固效果，我就需要下达一些的指令，

        来摧毁她原有的保守想法。」

        还在迟疑要不要回的我，此刻终于被望战胜，点了点：「你吧。」

        老拾起我妻子搭在膝上的双手，说：「你的已经休息够了，等我数到

        三，你会醒过来，但你仍会听从我的建议。一，二，三。」

        妻子睫微动，半启星眸。她见到双手在别人男人手上，嘴微张，似要抗

        拒。不等妻子有所动作，老抢先说出：「男人牵你的手，是天经地义的。」

        妻子微笑了，带起女人特有的风情，说：「先生，这样人家会难为情嘛。」

        这一刻，我有些怀疑妻子或许真的是位歌女。

        老说：「告诉我，什么才是你的快乐？」

        妻子本想脱口而出，却没了声音，俏丽的脸上满是羞。我知，她的第一

        反应，一定是眠时植入的「侍奉男人得到快乐」。

        如果说这是男人玩物的制造过程，我的妻子现在已是一个很好的半成品，如

        果不制止，任老继续下去，她很快就要变为成品。

        而我的心，还在砰砰的着。期待着的时刻，它一定甜美异常，此时就要到

        来，我可不要半途而废！

        老追问：「是什么？什么才是你的快乐？你必须说出来。」

        妻子想要抗拒，却抵挡不了被植入的指令。她红微启半晌，最终还是顺从

        的回答：「侍奉男人。」

        我的血在膛奔涌，心脏泵出的脉博，冲击着我的耳。老的声音似从

        天边传来：「你面前的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