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又一次的绝望淹没过他时，万宁从未像这一刻一般觉得她疯了。

        他好像坠入一条湍急的暗河，没有光亮，眼睛所过之是发粘的黑。他想要那双手挪开，于是躯为了活下去而再度尝试挣脱钳制住它的金属，他的手腕被破油，新鲜的红痕交叠缠绕。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想脱离这不受控制的、几乎要把他溺死在里面的窒息。

        万宁吐出嘴内的手指，似乎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一般，他甚至是哀求的：「求你，姐姐……出去，别这么……呕——」他嘴毫无血色，也许是因为屈辱，或是控制不住的呕吐感红了眼角，「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

        上的人却充耳不闻，她无法会他的抗拒与厌恶，仍是我行我素地忍下疼痛，让胞弟的下更加深入。万达甚至笑了出来，她万分愉悦的把万宁的苦痛当作养料咽入胃里，「万宁，我不在意你怎么想我。你厌恶我，那是多好的事，不是吗？」

        「万宁，瞧，你多喜欢。」她说。

        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突突地动，眼前一片发黑，肺开始渐渐抽疼，咙滋生起被热油浇灌一般的火辣。

        好脏。

        他没有回话。

他的肤上咬出一个个冒着黑血的口。然后它们不知廉耻地顺着开口钻入，在他的和肉之间拱动，交，排卵。

        接着是无法形容的快感炸入脑海，在这一刻，他把置入子，氧气也随之疯狂涌入腔。

        他麻木且不再反抗，像死去的尸。

        万达跨坐在他的下腹，手指掠过他的眼睛与嘴。他猛的张开，牙齿狠狠咬住她的食指，锋利的犬齿破开表，似乎要截断这只手指。

        她忽的低下去，整张脸几乎要同万宁贴在一起。万达黑色的瞳仁里沉淀了一汪暗色的脏水，底下满载的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她的眼神像是一把带着锯齿的刀刃，几乎要把万宁从到脚切成两块，让他肚子里的子脾脏哗啦啦落一地才好。

        万宁任凭万达上下起伏动作，一遍一遍感受着温包裹又离去。他被锁在床的十指紧紧蜷缩，修剪得齐整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痕。

        好恶心。

        他只乞求这场酷刑快些结束，让他离开烹油的地狱，让他洗去罪孽与脏污。万宁成了一团黑乱的线，不知何，不知为何如此。

        「姐姐，为什么……」他偏过去避开万达放在上的手指，声音沉哑。

        万宁看着，周遭浮现一个个漩涡，将所有景物扭曲，墙上的他面孔扭成螺旋，五官难看晦涩。

        她并不惧怕万宁可能会真的死去，一个死掉的、安静的、不会让她不安的他，并非不可。

        万达逐渐加大手上的力，下却没有停顿的仍在动作。她看着万宁逐渐失焦的双眼，又开始晃动挣扎的四肢，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想法。

        他想死去。

        她轻点在万宁的脐眼上，指腹往下按了按。片刻后才抬起低垂的眼睛看向他，「看，万宁，」她又把手放在自己被撑起阴影的腰腹上，「我们又连在一起了。」

        万达并不见得有多少快感，但她却为万宁的表情涌起念。

        他仿佛失去了神识一般急促地呼，恍惚间瞥见万达似笑非笑的表情。

        End.

        噗通。

        她轻笑出声，任凭他如何用力也不挣扎一分。万达拇指捻起粘，抵在万宁下的角，而后利落地划过去，赞：「万宁的表情好可爱。」

        没等他反应过来，万达的下便将物吞下一些。万宁脑仁一下炸开，血肉与腥臭四散飘出。他感受到下被温的东西包裹，那东西像是某种活物，一下、一下地把他的下吞噬。

        他们在看着自己被有着相同血缘的姐姐侵犯。

        而罔顾人的家伙，咧开一个得偿所愿的笑。

        他无法阻止从脊骨窜上的酥麻，他的灵魂脱离这，在半空审视着它。看它得到快感，看它面色红，捕捉压制不住的声，看它高，从上出白色粘稠的浊。

        这里有无数个他。

        她将手撑在男人的腹上，嘴角勾起笑，等到稍稍适应了些许后就上下动作起来。她感受到异物碾过，在深研磨。

        「你在说什么啊，万宁？」她慢腾腾地说，「你为什么老是和那些臭虫靠那么近？和他们有什么好谈的呢？

        快点结束，他闭上眼睛，别再折磨他了。

        他为这被迫与姐姐爱的感到恶心。

        剧烈的反胃感从两个交合的地方涌上他的口，那正在包容他的腔内的层层皱褶既给了他生理上的快感，又在神上摧毁他。

        脖子猛的被死死掐住，万宁一下惊愕地睁开眼睛。两侧的鼻翼像是被缓慢挤压，他能入肺的空气逐渐稀薄。他开始缺氧，脸色因血而变红，万宁看着万达，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词句的短音。

        「你总是这样，没有一点防备。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你杀了算了，万宁。」她抚过他的咽，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