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断了活该!你是驴子是不是,就不能歇会儿?”
没想到三婶竟然这么残酷地对待它,老二真有一种想要立刻刺入她
让她像是书中被肉棒征服的女人一样从此对它肃然起敬的冲动。“什么时候一定要让你知
它的厉害。”心里充满了渴望的暗下决心,现在也只好下去吃饭了,经过刚才的折腾之后,肚子还真是很饿了。
虽然不出去干活,但是三婶一天的生活还是显得那么忙碌,好像她总是有事情
。洗衣服、洗碗、整理东西,也许是她停下来的话自己也不知
可以
什么吧,劳动可以让人忘掉别的事情,虽然我一直在等着三婶停下来,我想和她说说话,当然也想和她再亲热亲热,可是三婶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的这种对我来说十分强烈的
望,应该也被包括进了三婶不知不觉之间抛到脑后的所有事情中的一件。
走出屋外,第一次感觉阳光是这么强烈,我在门口站定了一会,还是决定去三叔家里看看。
三叔似乎又不在,走进屋子,新三婶正坐在凳子上看电视。我正想离开的时候,她站起来从背后喊:“阿东啊,怎么不进来坐?”
“三叔呢?”我问她。
“进城里干活去了,坐一会。”她一边招呼我,一边跑去倒茶,本准备走的我也只好先坐了下来。
新三婶给我递了茶,从旁边搬了一张藤椅放到我面前,她拍拍藤椅上的绒垫,说:“坐这个吧,很舒服的。”
就在我想要摇
的时候她却把我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我只好在藤椅上坐下来,垫子很厚,确实
舒服的,可是面对着这个女人心里总是有一点别扭。“舒服吧?”
她在我旁边坐下,问我。
我点点
,喝着茶。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一杯茶很快就喝了一半,我站起来,“三叔什么时候回来?”“傍晚的时候吧,”她也站起来。“我先走了,到时候再过来吧。”我放下茶杯,往外面走。
“阿东,”新三婶叫住我,我转
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点迟疑的神色,“你是不是听到一些说我的什么不好的话了?”
我一时不知
该说什么,看她像是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只好又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问她:“我也不了解。你以前是
什么的?”
“我在城里边给人洗
,但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我不
那个事情的。”她也坐下来,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看我,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我给你洗个
吧,你
上有点脏了。”
“不用不用。”我摇着
,“我这么点
发自己回去洗洗就好了。”
“我在城里给人洗
也是收钱的,现在白给你洗你还不乐意啊。”她笑着对我说,一边不容我再拒绝,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