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总算这也是个家丑,婆婆也只是在家里兴风作浪。否则闹得人人皆知,她
也免不了被人被后言论。如此过了两月,文芳又去了医院复查。结果却是未见好
转。医生给换了两副药,说是先让吃两个月看看效果。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依
然不见有效。
婆婆耐着
子等了这么久,原本以为,吃了药,或许能好起来,结果吃了那
么久的药,依然不见效果。见到文芳,说得话不禁更加难听起来。在家里常常吵
得面红耳赤,也顾不得被外人听见。文芳实在受不了这三天两
的吵闹。
文哲在老太太鼓动下,对她的态度也日渐冷淡。时间一久,一家人都有
「只怕她再也没有机会怀孕」这样的想法。老太太甚至直接当着文芳的面说一些
让儿子重新再找个女人的想法。文芳心中气苦,却又无可耐何,只当老太太是当
自己的面给自己气受。
谁曾想,不久后,
文哲竟真在老太太的鼓动下,又南下打工去了,依着老
太太的想法,在外面接
的女人多,有合适的,就让
文哲直接领回家。当然,
文哲给她的说辞是家里终究要有一个在外挣钱养家的。文芳也厌倦了整天吵闹
的生活,想着丈夫走了,自己也搬到小店里去住,免得与婆婆见面吵架。
文哲
前脚出门,文芳便买了一张小床,安置在小店内。便甚少回婆家住。也算清闲。
如此过了一年,文芳觉得,似乎丈夫对自己越发冷淡,这大半年里,两人几
乎没通过电话。到了年关,文芳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文哲早已回家两三天的消
息,听说是老太太拦着儿子,不让来找她。文芳心想,或许过两天,他便会来的,
不曾想,只等到春节过了,也没等来
文哲。那一夜,文芳独自在小店里哭了一
夜。对他算是彻底死心了。便想着春节过后,便随了他们娘俩的意,跟他离婚算
了。年后假期一过,政府单位一上班,文芳便找到
文哲。单刀直入地说出离婚
的想法,
文哲尚未答话,婆婆先主动翻找出
口本,甩在桌上,说
:「去,
现在就去」。见儿子不动,不耐烦的又捡起
口本,
到儿子怀中,同时把儿子
拽起
来,推着朝门外走去。
文芳冷眼看着这一切,见他们起
,快步走出门去。
文哲初时尚在犹豫,
见两人如此态度,一狠心,便也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便这样,两人离了婚。
如今又是一年过去了,此时文芳自己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店里。这
是离婚后,她得到的惟一的财产。
如今,文芳独自躺在床上,与杨风在微信上聊着天,回忆着这几年不堪回首
的经历,心
不禁黯然神伤,独自一个人的日子是艰难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
一个人去面对。如今的她,心态还算乐观,在外人面前至少她表现的还算坚强。
离婚后,父母曾让她住到老家,她没有答应,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娘家,
总难免村里人指指点点,那样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幸中的万幸,离婚后还有这个
小店,能给她遮风挡雨,也算有了容
之
。
离婚后的她,依然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可是效果并不理想。这样的结果让她
一度限入绝望当中,她可能终此一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试想在这现实的世界
里,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呢。她还年轻,也算稍有姿色,
心底极不愿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而去降格嫁给那些老光棍。或许可以嫁那些离
过婚但已经有孩子的人。却又对这样的婚姻没有太大的信心。她似乎已经作好就
这样一个人过的打算了。
而当面对杨风,文芳突然感觉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对他几乎毫不
隐瞒地将自己的不堪摆在他面前。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一吐心事的人,这些年
心中郁积的情绪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宣
口,在杨风关怀的话语中,忍不住的痛哭
了一场,良久之后,心中畅快了许多。
这么多年过去了,杨风猜到了小姨或许早已嫁人了,却没想到她居然经历了
这么多,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那些遭遇时候的那种无助,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在
滴血。杨风忍不住地想
上飞到她
边,去
她、爱她、怜惜她。杨风提出,第
二天去见她,可是被文芳拒绝了,说若是真想见她,就年后吧,
上就要过年了,
让他好好在家过个年。
杨风见她执意如此,便没再坚持,两人直聊到深夜方才休息。
年后初六,杨风也没打招呼,便按文芳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他早已得知